苏伦也被这股余波直接冲飞,撞在身后的墙壁上,滑落在地。
他咳出一口血,心中骇然。
这就是地狱之主的实力?!
仅仅是一个念头,光是余波,自己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现在的自己,在它面前,连挥刀的资格都没有。
阎魔刀掉落在他的脚边,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加百列身后那对永不落尘、圣洁无暇的羽翼,在这股灰烬的灼烧下,瞬间燃烧殆尽,背上只留下两只焦黑的翅根。
处理完加百列,撒旦摇头晃脑地走到苏伦面前。
它俯下身,像个好奇宝宝,闻了闻苏伦身上的气味。
“嗯~”
撒旦挑了挑眉,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一股令人討厌的味道。”
它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伦的肩膀,语气温和:“说说看,你將我的儿子,玛门藏到哪去了?”
苏伦浑身肌肉绷紧,没有回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平静温和的话语之下,压抑著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这种足以將灵魂焚烧的怒火,远不是他现在能承受的。
“但丁————你要是再不来,明年的今天,就真得给我烧纸了。”
苏伦在心底疯狂痛骂这位不靠谱的叔叔,手心里全是冷汗。
见他沉默不语,撒旦並没有生气。
它淡淡一笑,说道:“我那孩子,虽然不成器,但也应该由我这个做父亲的亲自教训。”
撒旦慢慢站起身,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苏伦甚至都能闻到地狱中,那刺鼻的硫磺味了!
他剩下的水泥地村村龟裂,暗红色的岩浆从裂缝中渗透出来。
“现在它死了,是不是该由你来承担这笔债?!”
隨著它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房间的地面瞬间崩裂。
无数双漆黑的手,从地下伸出,整片天空被映成了血红色。
撒旦衣袖翻飞,蕴含著毁灭之力的黑点,在它掌心匯聚。
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苏伦体內的鲜血,顺著毛孔流出,瞬间將他染成了一具血人。
就在这生死关头,一道轻佻懒散的嗓音响起。
“死个儿子而已————如果你没忍住想哭,我可以给你推荐个好点的披萨店擦擦眼泪。
“但欺负小孩这件事,可一点都不时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