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极度绝望时,確实会將虚无縹緲的希望寄托在神明,或者一些宗教信仰上,以求慰藉。
但苦难中的信仰,绝不应该沦为这些心怀鬼胎的野心家,谋取私利的工具。
这女人的做派,让他想起了寂静岭里那个排除异己的克里斯贝拉。
这两人要是凑到一块,说不定还能交流下洗脑心得。
要不找个机会,把她也扔进寂静岭给三角头当玩具算了。
……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苏伦先生,白天真的多亏了你的提醒,否则我的妻子可能也……”
德雷顿语气中充满了后怕与感激。
他的妻子紧紧抱著儿子比利,看向苏伦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感激。
比利躲在母亲怀里,睁著大眼睛,一脸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气质冷酷的大哥哥。
“应该感谢你们自己,选择了相信我。”
苏伦隨口应付了一句。
德雷顿在原著里,是个极具行动力的团队领袖。
他带著一批信任他的人杀出重围,却在最后关头因为汽车没油,陷入绝望,亲手开枪终结了同伴和儿子的生命。
而他自己却因为没有子弹活了下来。
最令人绝望的是,下一秒,军队的坦克就破雾而出,坦克后面跟隨了一堆装载著平民的救援车。
可以说是非常绝望的结局了。
“放屁!这些都是假的!”
超市的另一端,传来了爭执声。
苏伦回过神看去,说话的人是个健壮的黑人。
“那是诺顿,我的邻居。”
德雷顿解释道,“他是一名律师,思维比较固执死板。”
虽然还没遇到什么危机,但现在的五金店內部,已经分出了几个小团体。
一个是以黑人律师诺顿为首的理智派,他们认为这一切都是虚假的,纯粹是大家在自己嚇自己。
另一个就是以神婆为首的信仰派,几个人聚在角落里神神叨叨地祈祷,认为这一切都是上帝降下的惩罚。
而剩下的一大批人,就像是墙头草一般,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
角落里,克兰西举著摄影机,记录著灾难下的这发生的一切。
苏伦靠坐在货架边,目光扫过周围的人。
限制聚集在他身边的人,几乎就是电影中的那一小批人。
除去跟他一起来的安德烈和克兰西外,还有德雷顿、五金店经理,女教师阿曼达,以及那位战力爆表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