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只见两人交流了几句,隨后,安德烈一脸苦笑地指了指冒烟的麵包车。
德雷顿听完,看了看拋锚的麵包车,感同身受地感嘆道:“这鬼天气確实把道路毁得够呛。”
“刚好,我正好也要去镇上的五金店卖点材料,如果你们不介意挤一挤,可以坐我的吉普车带你们一程。”
安德烈神情一喜,回头看了一眼苏伦和克兰西。
苏伦对此自然没有异议,他看向远处湖面上,一股白雾从远处的山中瀰漫过来。
再看向德雷顿一家,明显没收到什么离开的通知,他心中一动,叫住准备回屋拿钥匙的德雷顿:
“建议你把妻子也一起带上,镇上或许比这里更安全。”
德雷顿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著这个穿著打扮奇怪的年轻人。
去镇上买点东西而已,带上全家人干什么?
苏伦对上他探究的目光,语气平静:“相信我,到时候你会感谢我的。”
他心里大概猜到了,之前公路上那些全副武装的军队在封锁什么东西。
但在那片迷雾彻底展露威胁之前,他暂时还不能妄下定论。
最终,德雷顿还是听从了苏伦这句有些没头没尾的建议。
几人挤进了吉普车。
德雷顿负责开车,他的妻子坐在副驾上,儿子比利乖巧地坐在她的腿上。
苏伦、安德烈和克兰西三人则坐在后排。
好在三人都不算胖,倒也不是很拥挤。
克兰西仍然玩弄著他那宝贵的摄像机。
车子在坑洼不平的公路上顛簸前行。
一路上,连根拔起的大树和被暴风颳断的电线桿隨处可见。
几辆闪烁著黄灯的道路救援车辆,不断地在路上驶过。
“爸爸!看那边!”
儿子比利忽然指著道路前方惊呼一声。
前方路口,一排排涂著迷彩涂装的军用卡车,浩浩荡荡地向山里驶去。
“这些……是正规部队?你们这附近竟然还驻扎著军队吗?”
安德烈好奇地问道。
“那些都是山上军事基地里的人。”
德雷顿单手把著方向盘,將另一只手伸出窗外,感受著凉风,隨口说道。
“他们在山上研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