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伦挑眉,没想到还真有意外之喜。
“给我点时间。”
克兰西揉了揉有些晕的头。
“等我回到洛圣都,翻一翻我们这几年在各地拍摄的废弃素材。”
“我敢肯定,这东西绝对在我们的镜头里出现过。”
苏伦满意地点点头,报出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號码。如果有什么发现,及时联繫我。”
“如果你们能找到什么让我感兴趣的地方,客串一下主持人,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这两个人满世界乱跑找刺激,活动经费又不用他出。
权当是白捡了两个安插在外面的眼线。
车厢內再次安静下来。
麵包车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行驶著。
就在苏伦重新躺下,准备闭目养神时,
“嗞!!!”
刺耳的剎车声骤然响起,麵包车剧烈顛簸,猛地停住。
苏伦躺在座位上,连身子都没晃一下。
而抱著摄像机的克兰西就没那么好运了,他的额头被磕出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怀中的摄像机掉在地上。
“fuck!这该死的镜头比我的医药费还贵!”
克兰西捂著脑袋,看著镜头,心疼得破口大骂。
苏伦弯著腰走到前方,看著车外。
原本畅通无阻的公路,已经被隔断。
前方几十米处,几辆装甲车和主战坦克横在路中央,黑洞洞的炮管对准了他们这辆麵包车。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大兵,躲在掩体后严阵以待,防毒面具掛在胸前。
最前方,几名身穿防弹背心的州警向麵包车大步走来,手里挥舞著闪烁红光的指挥棒,示意他们靠边停车。
安德烈看著眼前这阵仗,喉结滚动了一下,冷汗从额头流下。
自己不过是带人去废弃屋子里探了下险,哪怕期间出了意外害死了人,也不至於直接惹得军方出动坦克来抓捕吧?
其中一名州警按著肩头的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话,敲了敲驾驶窗。
安德烈颤抖著按下车窗,呼吸粗重。
州警扫了一眼车內,语气沙哑:“前方道路因危险物质泄露,已封闭。”
“根据行政令,本县包括前面十几个小镇,都为强制疏散区域。”
州警看著安德烈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眉头皱起:“先生?你还好吗?”
他的手缓缓摸向腰间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