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说罢,走过去敲门,示意门外的管家可以打开门了。
“格蕾丝,听著,待会儿去找那个叫苏伦的保鏢,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跟紧他,他会保护你的!”
趁著这间隙,亚歷克斯死死握住格蕾丝的手,低声道。
“不!亚歷克斯,我想认真玩这局游戏。”
格蕾丝抽回手,只觉得丈夫的反应太过神经质了。
“虽然这感觉好奇怪,但毕竟是你们的传统,我不想破坏。”
族长走了回来,將格蕾丝推了出去。
他对著格蕾丝说道:“规则很简单,在这栋豪宅內,你可以隨便找个地方藏起来,我们数到一百,就会开始去找你。”
说完,他便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房间门。
格蕾丝看著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默默站在走廊上的苏伦,摊了摊手:
“听著,不管我的丈夫刚才跟你交代了什么,但今晚,我想好好享受这个属於我的入族游戏。”
苏伦看著这位一脸天真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当然了,女士,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好好体会到这场游戏的乐趣。”
他意念微动。
下一秒,格蕾丝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凭空消失在了走廊里。
按照正常的流程来看,对付这种恐怖片里的受害者,就算他现在把她打晕,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这女人也大概率会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醒来。
然后跑出去大呼小叫,给他引来一堆不必要的麻烦。
与其等到隱患发生,不如直接將她送进寂静岭。
隨著他对於寂静岭的掌控度变高,现在已经可以亲手送活人进去了,不再需要通过阿蕾莎之手。
既然她这么想玩游戏,那就让阿蕾莎在里世界里,陪她好好地玩一玩。
向阿蕾莎传递过去“別玩死”的念头后,苏伦在沙发上坐下。
现在,他只需要安静地坐在这里,等待天亮后游戏结束。
……
海琳·勒多马斯冷著脸,推开了家族武器库的大门。
三十年前,同样是这样一个午夜,她被迫亲手杀死了抽到捉迷藏这张卡牌的丈夫。
自那以后,用残忍的手段猎杀新人,就成了她填补內心空虚的唯一乐趣。
海琳在武器架前仔细挑选著,一把双刃战斧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取下斧头,沉甸甸的重量,让她露出一抹病態的笑容。
想必很快,大家就能把那个叫格蕾丝的小贱人,从某个老鼠洞里揪出来。
到时候,自己一定要用这把斧头,劈开她的胸膛,听著她在绝望中惨叫求饶。
然而。
事情的走向並没有如她预料般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