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怒吼一声,拿起门后的棒球棍就朝著苏伦的头部狠狠砸来。
苏伦眼神一冷,魔力附著在脚上,抬腿就是一踹。
男人肥硕的身躯直接倒飞出去,撞破了背后的墙壁,將隔壁房间的墙壁撞得龟裂。
他整个人被嵌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吐著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而跟在男人身后的母亲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发出一声尖叫,跌跌撞撞往楼下跑去。
片刻后,吵闹声从楼下传来。
刚才逃跑的短髮青年母亲,去而復返。
身后跟著一大帮满脸凶相的居民,將房门彻底堵死。
这些大汉手里都带著武器,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苏伦的目光扫过这群气势汹汹的男人,挑了挑眉:“这些都是你的情夫吗?”
这句充满侮辱的话语,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青年母亲脸上,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怎么知道?!
被戳中痛处的母亲恼羞成怒,指著苏伦,嗓音尖锐,怒斥道:“你这个疯子在瞎说什么?!这孩子跟你有什么仇?你对他能下这么狠的手?!”
苏伦没有理会女人的话语,而是走到缩在床角的短髮青年面前,看著他。
“要不,你自己跟他们说说?”
短髮青年抬头看著苏伦那双有些泛红的眼睛,嚇得牙齿打颤。
他哆哆嗦嗦地缩著脖子,將白天如何在街头挑衅、夜晚又如何指挥破坏跑车的事情,结结巴巴地全说了出来。
青年母亲听完,想也不想,理直气壮道:“一辆破车!他只不过是个孩子啊!”
“就算他真惹了什么麻烦,也他妈轮不到你一个外乡人来教训!”
“咔擦!”
苏伦连踩两脚,直接踩碎了青年的两个膝盖骨。
“啊!!”
青年惨叫。
苏伦衝著门外的眾人,微微一笑:“没关係,我又不会杀了他。”
青年母亲看著儿子这幅惨状,心如刀割。
又碍於刚刚苏伦展露出的残暴手段,哪怕身后站著无数人,她自己也不敢跨进房间半步。
可她身后那些在这座小镇作威作福惯了的男人们,可受不了这种被人踩在脸上的羞辱。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粗暴地拨开女人,走进房间。
他扬起手里的棒球棍:“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
话还没说完,壮汉只感觉天地一阵倒旋。
苏伦单手將他拧起,再狠狠砸在地板上。
“这么弱还学人出来强出头?”
见男人还有气,他又补上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