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后事,康斯坦丁这才跟进电梯。
楼下。
康斯坦丁叼著烟,重新点燃。
他含糊不清问道:“说吧,你们特意跑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蕾蒂说道。
“……”
康斯坦丁看了眼这个女人,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他常年混跡洛圣都各大黑市,自然听说过这位的赫赫凶名。
自己这一身技艺全点在了黑魔法和驱魔仪式上,身体又常年被肺癌侵蚀,比普通人还要虚弱几分。
要真惹毛了对方,估计一记直拳就能送自己去见上帝。
苏伦也不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最近市区那个到处游荡,专门杀人的疯女人。”
“共享一下情报。”
康斯坦丁闻言,恍然大悟:“原来你们就是另一伙接委託的人?”
想通了对方的来意,他表露出一副不屑的嘴脸,冷哼道:“我凭什么把辛辛苦苦查到的情报送给你们?这可是我的猎物。”
“没事,其实我们也没指望你会大方到这种地步。”
苏伦笑眯眯地看著他,但那笑容却让康斯坦丁心底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你不说也没关係,反正我们最近没事做,可以免费当你的保鏢,全天候保护你的人身安全,康斯坦丁先生。”
苏伦摊了摊手,说道。
“……”
康斯坦丁夹著烟的手一抖,差点烫到自己。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天第几次感到无奈了。
他看著苏伦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再看看旁边隨时准备动手,以力服人的蕾蒂。
康斯坦丁没招了。
他引以为傲的欺诈和魔法,在这种不讲道理的暴力威胁面前毫无用处。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憋屈地骂道:
“fuck!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