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但丁那个该死的混蛋让你一个普通人去接那些高危委託?”
“他那颗被披萨塞满的脑子是堵塞了吗?!”
蕾蒂手指发力,水杯碎裂,冰水混合著玻璃渣流了一桌,异色瞳孔中隱隱燃烧著怒火。
“蕾蒂,別生气……”
帕蒂嚇了一跳,赶紧抽出了几张纸巾,手忙脚乱地去擦拭水渍。
坐在对面的苏伦默默往后坐了坐,眼角微微一跳,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可乐,掩盖住了嘴角的笑意。
就在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將自己寂静岭、血战食人魔,以及端掉那个变態小镇的经歷,绘声绘色地给蕾蒂讲述了一遍。
苏伦发誓,作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老实人,他真不想在背后嚼长辈舌根子。
奈何蕾蒂姐非要刨根问底,他身为一个手无寸铁的晚辈,只能被迫实话实说。
当然,只是为了故事有趣,他稍稍微添油加醋了一番,淡化了自己,重点突出了但丁的行为。
“唉,对不住了,但丁叔。”
苏伦在心里画了个十字礼,谁让你把事务所的烂摊子全甩我身上呢?一把趁手的武器也不给我留。
父债子偿,叔债侄討,等下次见面,这发rpg你就安心受著吧。
……
同一时间,地狱,无尽深渊。
“轰!”
两道快到模糊的残影狠狠撞在一起。
一身红衣的但丁刚挥出叛逆大剑,突然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就在他动作停顿的半秒里,一记裹挟著蓝色魔力的鞭腿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
但丁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砸穿了两座岩山才止住退势。
“太慢了,但丁。战斗中分心,简直愚蠢至极。”
维吉尔手持阎魔刀,俯视著废墟中的弟弟,眼神冷漠。
“……绝对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在背后骂我。”
但丁吐了一口唾沫,从碎石堆里爬了起来,晃了晃手臂:“看来得稍微认真点了。”
说著,他反握叛逆大剑,狠狠捅向了自己的肚子。
鲜血被贪婪的剑身吸收,狂暴的红色魔力冲天而起。
看到这一幕,维吉尔的嘴角终於勾起一抹笑意。
“这才像样,但丁。为了力量,就该如此!”
说著,手腕一翻,阎魔刀化作一抹流光,同样一刀捅向了自己的腹部!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