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了!fk!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这一点都不好玩!”
他浑浑噩噩地朝著电梯跑去,根本没有在意站在路中央的苏伦。
苏伦撇了撇嘴,没有管他,这一看就知道又是一个穷鬼。
他走进那间敞开的刑房。
房间中央摆著一张老虎椅,一个女人被束缚带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
她身上那件紧身的吊带衣已经被褪去了大半,沾满血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漂亮脸蛋上,被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贯穿,血液不断流出,胸口微微起伏,看样子还没有完全断气。
听到脚步声,惠特尼艰难地睁开眼。
看见苏伦,她只剩一半的嘴唇微动著。
“嗬……嗬……”
血液从她嘴里一波又一波地涌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希望这个男人能帮她解脱痛苦。
苏伦走到她面前,沉默了片刻。
这种伤势,恐怕只有大罗金仙在世才能救了。
“睡吧。”
苏伦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脖子。
微微使劲。
“咔擦。”
与其让她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等死,不如给她一个痛快的终结。
惠特尼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隨后,紧绷的肌肉彻底放鬆了下来。
她那双充满痛苦和绝望的眼睛,就这样空洞无神地睁著,望著天花板。
苏伦收回手,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到尽头,一间刑房內,传来了耳熟的哭喊声。
“不!求求你!別碰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房间內。
贝丝也被死死捆在椅子上,泪水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在她面前,一个中年男人,正满脸兴奋地在一排排血跡斑斑的刑具中挑选著。
他在现实里是个处处受气的窝囊废,在家里更是受尽了瞧不起他的老婆的欺辱。
但他又不敢反抗。
只有在这里,听著这些平日里瞧都不会瞧他一眼的漂亮女人的哀嚎与求饶,看著她们畏惧自己,才能找回那点可怜的自尊。
没挑选到合適刑具的他,迫不及待地脱光了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