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伦略微一思考,確认阿蕾莎没什么危险后,不再纠结。
先补刀再说。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透的怪物,才是好怪物。
……
湖景酒店。
这座建立在托鲁卡湖畔的建筑,在詹姆斯的记忆深处,代表著温馨与欢乐。
他曾与玛丽在湖边小路吹著晚风漫步,也曾在无人处热吻……
此刻,詹姆斯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在破败的走廊上,身上的绿色夹克,沾染了不少战斗留下的血跡和污垢。
经过与酒店的怪物战斗,他获得了一盘录像带和酒店312號房的钥匙。
这是他曾与妻子玛丽居住的房间。
此刻,詹姆斯站在门前,看著面前这扇熟悉的木门,手中用力握著那枚黄铜钥匙,迟疑了。
他既对门后有近乡情怯的恐惧,也害怕想起当年快乐的回忆后再次痛苦,更有某种潜意识里对真相的抗拒。
片刻后,他的眼神变得坚定。
钥匙插入锁芯,旋转。
“咔噠。”
尘封已久的门被缓缓推开。
左边是床,右边是洗漱厕所,正对著大门的,是一台电视和一个背对著大门的沙发椅。
看著房间熟悉的布局,他的神情恍惚,思绪仿佛回到了几年前。
原本阴暗发霉的空气被一股温暖的阳光碟机散,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
自己美丽动人的妻子玛丽,就在房间里,她兴奋地四处观察、打量著,眼神灵动,笑容比窗外的天空还要清澈。
但也仅仅是一个瞬间。
幻想破碎,眼前依旧是那个死寂沉沉的客房,墙上的壁纸大片脱落,还生了斑。
詹姆斯强压下心中的酸楚,走到电视柜前,颤抖著將录像带插入了老式的vcr中。
他坐在沙发椅上。
“滋滋——”
电视尚未亮起,屏幕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詹姆斯苍白、疲惫的脸庞。
片刻后,雪花闪过,覆盖了他的脸。
画面亮起,那个让詹姆斯魂牵梦绕的身影出现了。
镜头里,玛丽扎著低马尾,身上穿著她最爱的粉色针织衫,那时候的她还没有被病痛折磨,气色红润。
看著这一幕,坐在椅子上的詹姆斯眼眶瞬间湿润。
画面中的玛丽发现了拍摄的镜头。
她一脸温婉地看著拍摄者,害羞地伸出手,捂嘴轻笑:“你又在拍了?好啦……”
玛丽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阳台边的沙发椅上坐下,看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托卢卡湖,深深嘆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眷恋。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这里。”
“多么寧静。”
说到这,玛丽的视线看向镜头外,似乎在看当年的詹姆斯,又仿佛跨越了时空,看著现在的他,笑道:
“你知道吗?我听说这里曾经是一处圣地。”
“我好像明白这是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