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眾人被阿蕾莎拖入寂静岭,她仍借著教堂的信仰继续作威作福,用烈火审判一切她眼中的不洁。
而如今,这位平日里颐指气使,哪怕咳嗽一声都能让信徒颤抖的大主教,却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被捆在十字架上。
“放开我!你这个来自地狱的恶魔!异端!”
克里斯贝拉全身疯狂挣扎扭动,长袍被勒得变形,那张平时充满了刻薄的脸上充满了恶毒和惊恐。
“夫人,你也不想在这么多信徒面前出丑吧。”
苏伦站起身,贴心地理了理克里斯贝拉的衣领,“现在,我有两笔寻人启事的业务需要贵教合作一下。”
“恶魔!你休想让神明的子民为你服务!卫兵!卫兵在哪?!”
克里斯贝拉虽然恐惧,但多年身居高位让她无法接受被一个外来者命令。
台下的信徒面面相覷,看著地上的两具尸体,无人敢动。
“看来只有痛楚才能让你那脑袋清醒一点。”
苏伦看著她这副死犟的模样,嘆了口气,“我不是在请求你。”
那只帮对方整理衣领的手顺势下移,一把捏住了对方还在乱动的右手手腕。
“咔擦——”
骨裂声响起。
“啊!!”
悽惨的惨叫声盖过了零散的祈祷声,在教堂內迴荡。
克里斯贝拉一脸惊恐的看向右手,浑身颤抖,她的右手被反转180度,呈麻花状,丝丝鲜血从缝隙间流下滴落。
台下的信徒闻著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看著那高高在上的主教此刻像条死狗一样惨叫,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
原本还有人低声念叨著祷词,现在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苏伦拍了拍她的脸,见对方没有反应,从內衬里摸出一张照片,“见过这个女人吗?”
照片上,一个穿著碎花白色长裙的金髮女子,一脸温婉的看向镜头。
克里斯贝拉疼得浑身颤抖,但这种剧痛中,她的理智反而回归了。如果不配合,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她,而且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没……没有见过这个人。”
苏伦听到这回答也不意外。
他接过罗斯手中的金色怀表,將里面的照片对向克里斯贝拉。
“那这个呢?別告诉我你也不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克里斯贝拉因剧痛而有些失焦的瞳孔,在看清小女孩照片的瞬间,猛地一缩。
“女巫?!原来这只孽种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