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奏,未免也太长了。
一些还在休息室观战的选手更是直言不讳:
“有没有搞错,弄这么长的前奏,该不是黔驴技穷了准备用这种方式水时长吧?”
“我看这个兔子哥也是没招了。”
“没办法,《侠客行》的含金量实在是太高了,他这种半路出家的哪里拿得出那么多好作品。”
……
只能说,这些选手在吐槽的时候,全然没有观察导师席几位导师的神色。
但凡他们仔细观察了几位导师,也断然不会说出这么无脑的话语。
要知道,鸡排听到那一段夹杂著义大利语祷告、女高音吟唱的前奏,他听了都快给兔子哥跪下了好吗?
当激盪的鼓点加入其中的时候,他们知道,属於这首歌曲的开头终於要来了。
几乎是兔子哥开口的瞬间,一束灯光也同时打在了他的身影上,骤然的光亮没有引来林墨言的不適,反而让他更加专注地闭上了双眼,沉浸在了这长达一分一十秒所营造的氛围中。
【微凉的晨露沾湿黑礼服】
【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
【无奈的觉悟只能更残酷】
【一切都为了通往圣堂的路】
……
兔子哥充满质感的声音一出来,瞬间就击中了无数听眾的耳朵!
旋律化的说唱,节奏紧凑句句押韵,像是在低声敘述某个故事,观眾们仔细咀嚼著歌词,尝试理解其中的含义,在某个时刻一下子豁然开朗。
他们好像明白了刚刚那段冗长的前奏是为何了。
这种將一首歌谱写成一部电影的能力,他们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而接下来,兔子哥更是为他们展示了一段快速说唱的魅力。
【低头轻吻我的左手】
【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
【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黑色帘幕被风吹动阳光无言的穿透】
【洒向那群被我驯服后的兽】
……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