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製的,手感轻巧,竿身笔直,漆面已经有些剥落,这是竹鱼竿。
不过他印象中,好像训练用鱼竿好像更好钓一些。
“威利,你这儿有没有適合新手的训练用的鱼竿?”他问。
威利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当然有。”
他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长条木箱,打开来,里头整整齐齐地摆著几根鱼竿,比墙上掛的那些精致得多。
他从箱子里抽出一根,递给林建军。
竿身是深棕色的,握把处缠著细细的皮绳,手感极佳。
“这是练习用鱼竿,”威利说,“专门给新手用的。浮標能感应到鱼的咬鉤,竿梢会抖,比那些硬竿好上手。”
“多少钱?”
“二十五金幣。”
林建军从口袋里掏出那二十五枚金幣,数了数,递过去。
威利接过来,一枚一枚地数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金幣揣进兜里,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小盒鱼鉤和一小卷鱼线,塞给林建军:“送你的。去吧,码头尽头就能钓,这个点正好有鱼。”
林建军道了谢,前世他也是个钓鱼爱好者,自詡自己也是个钓鱼高手,如今又拿了鱼竿,又想去钓了。
他拿著鱼竿走出木屋,沿著码头往里走。
木板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缝隙里能看到底下的海水,碧绿碧绿的,。
他走到码头尽头,在木板上坐下来,两条腿悬在海水上方。
海风吹过来,带著咸腥味,吹得他的褂子鼓起来又落下去。
他把鱼线繫上,掛好鱼鉤,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乾粮——早上婉晴塞给他的,本来留著中午吃的,现在用上了。
把乾粮搓成一小团,掛在鱼鉤上,手一扬,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进海里,溅起一小朵水花。
浮標在水面上晃了晃,慢慢稳住,红白相间的小球隨著海浪轻轻起伏。
林建军握著鱼竿,眼睛盯著浮標,心里头忽然平静下来了。
很快,浮標猛地往下一沉。
林建军手腕一抖,鱼竿弯成一张弓,鱼线绷得笔直,水面上激起一片水花。
鱼不大,但力气不小,在水里左衝右突,拽得鱼线嗡嗡响。
林建军握著鱼竿,顺著鱼的力道收线、放线,一会儿松一会儿紧。
他在心里头感受著鱼的动作。
鱼在水里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甩尾,每一次发力,都通过鱼线、竿身传到他的手心里,清清楚楚。
他好像能“看见”那条鱼在水里的动作——它往左窜,他就往右带;它往深处扎,他就往上提;它泄了劲,他就收线。
又僵持了半分钟,鱼终於没劲了,被他一口气提了上来。
一条巴掌大的鱼摔在木板上,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嘴巴一张一合地翕动著。
林建军把鱼从鉤上取下来,托在手里看了看。
鱼身挺宽,青灰脊背,银白肚皮,鳞片又大又亮。
是鲤鱼。
就在他把鱼托在手心里的那一刻,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
无数关於钓鱼的知识涌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