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胆子小的就別想了,钻到里面就和瞎子一样,忒嚇人。
走出饭馆后,张家乐就察觉到了身后的三个尾巴,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谁。
妈的,吃饭吃出来三个臭虫,张家乐心中暗骂自个倒霉。
他故意挑了一条没人的胡同,往里一钻,站在拐角后,静等猎物上鉤。
自小就练武的张家乐,会怕这几个卡拉米?
“哥,他钻进胡同里了。”
“走,別让他跑了。”
拐角后的张家乐手里拿著临时找著的武器:一块板砖。
身体轻鬆的靠在墙,深色的大棉袄完美的融入黑暗之中。
隨著那个狗子的声音响起,三个精神小伙一个接一个的走进胡同。
人猛的进入黑暗时,眼睛是需要一个適应的过程,儘管这一过程只需要几秒。
张家乐静静的等待时机,当三个人完全走进黑暗之中时,他动了。
搬砖狠狠地抽向最后一人的大腿外侧,然后对著他的小腿来了一个侧踢。
“哦!”
走在最后的李哥发出一声惨叫,倒地抽搐。
张家乐跨过他,板砖衝著中间那人的头顶而去。
“嗯!”
一声压抑的痛呼后,李哥捂著头瘫倒在地。
这时前头的那个狗子察觉到了不对劲,回头查看。
张家乐一个跨步上前,与他四目相对,右手一抬直接打在狗子的上腹。
对,就是拳击比赛中,拳击手最喜欢打的那个位置,肾和肝的反应区,疼且不致命。
“哎呦!是谁,曹尼玛。”
就属狗子的声音最大,也就数他的伤势最轻。
“啪!啪!”
张家乐照著狗子就是两个大嘴巴子,然后才俯身呵道:
“孙子,再嗷嗷,老子就阉了你。”
“喔哦!”
狗子紧捂著腹部,也顾不上看打人者的模样,连连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