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乐暗暗站到人家的身边,偷偷在心中比划了一下,自己竟然比人家低了小半个头。
妈的,合著自己现在顶多一米七出头。
在救助站的时候,自己属於海拔高的那一拨,自我感觉还挺好,出来救助站,就隱隱约约感觉不对劲了,这会总算证实了。
张家乐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自己还没有长大,努努力说不定还能长一长。
有句老话不是说:“二十三,还要往上窜一窜。”
张家乐自己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
阎解放现在十一岁,阎解旷十岁,哥俩个正是人憎狗嫌的年纪。
八岁的阎解娣就乖巧很多了,远远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看著可爱的很。
“小张,这也到饭点了,不如就在大妈这里吃点?”
一进门,三大妈就开口问道。
“不了不了,我下午在外面已经吃过了,这会还不饿。”
张家乐知道这纯粹就是一句客气话,阎老抠家的饭菜,是这么容易就让你吃到嘴里吗?
所以张家乐压根就没有往那方面想,根本不想尝试。
更何况,以阎老抠的出手,就知道他们家的饭菜质量,说不定还不如救助站呢。
看到张家乐嘎嘣脆的拒绝了,三大妈也鬆了一口气,心想:是个懂人情世故的。
於是指著放在一边的被褥说道:
“小张你看看,这套被褥行不行,我和你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给你凑齐的,我们平时都捨不得用。”
头顶上昏暗的灯光实在是不给力,也瞧不出来新旧来。
张家乐伸手摸了摸,感觉还挺软和,褥子也不算太硬。
现在家家户户的条件都不是太好,三大妈能给自己找出来一套被褥,就已经很难得了。
於是也痛快的点点头,说道:
“嗯,挺好的,谢谢三大妈了。”
一旁的阎埠贵也在助攻:“可不,前两天晒被子的时候,还有邻居夸你三大妈针线活好呢。”
“那肯定的,三大妈一瞅就是那种心灵手巧的人。”
“你这孩子,嘴巴真甜。”
三大爷阎埠贵对著张家乐还有些抹不开脸,於是用手肘顶了顶三大妈。
张家乐见状开口说道:“三大妈,咱们先前说好了,我不白用,你看看需要多少钱。”
话音刚落,三大妈直接从身上掏出来一张纸,好傢伙,原来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