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这位叫做齐若海的年轻男子也是找了不少机会和南宫菱说两句话,显得自己礼貌而又幽默,不会沉闷。
许念则是成为了最沉默的那个人,偶尔提及许念的时候,许念也只是最简单的回应,然后伸几筷子,吃点饭菜和酒水。
甚至许念都认为这场晚宴会安然无恙,然后南宫菱找到机会和她父母说清楚她的想法,自己自然是能置身事外的,反正到明天自己就和没事人一样,也用不着尴尬。
但是让所有人大概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晚宴最热闹的时候,两家都要以亲家相称的关键时刻。
啪。
南宫菱放下了筷子,所有人看过来,她用旁边的手帕擦了擦其实很干净的嘴角,然后抬起头用清冷的声线说。
“我不会和齐若海成为道侣。我与我师兄许念已经私定终身了,齐伯父,伯母,这件事情抱歉了。”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不仅仅是齐家父母的脸色陡然的变改有些呆滞,甚至许念都有些措手不及。
就这么说出来……自己应该说什么呢?
难道拍着胸脯点点头说:对,就是这样?
想想就觉得离谱。
南宫菱的父母也是表情尴尬起来。
而那位齐若海公子……此时的脸色却是让许念有些意外,他微微的低头,似乎看不出多少的愤怒,又或许是将自己的脾气都下意识的压制了下去。
他没有说话,好像在静静的等待事情的发生。
两方都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南宫菱站起身来道,“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些打扰你们的兴致,我应该早点告诉爹娘的,不过也希望爹娘能理解我。不是任何事情安排好了,就要如此发生的。你们慢慢用餐,我先走了。”
南宫菱转过身来,离开了位置,同时看了许念一眼。
许念明白对方的意思,他正准备起身,却不料一只手伸了果然,竟然是软绵绵的拉住了自己的手掌。
南宫菱的手掌细软白皙,虽然修行,但是好像感受不到一丝茧子存在的痕迹。
她将许念从椅子上柔软的拉起来,看到这一幕的两方似乎是终于死心,眼神里是五味杂陈。
颇为尴尬的许念微微拱手,“在下告辞……”
说完,与南宫菱一起离开了宴客的大厅之中。
倒是没有离开南宫家的府邸,因为早有下人为许念提供好了客房。
今晚也算有个去处。
离开前厅,直到了后院里,南宫菱终于松开了许念的手掌,许念能清晰的感觉到,虽然这个女子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是她……手心出汗了。
甩了甩手,甚至是用手帕擦拭干净自己手掌,做出一副嫌弃做派之后,南宫菱看向了许念,皱了皱眉头说。
“齐若海可能会来找你,可能是单挑,可能是单方面的殴打,你做好准备,我不会为你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