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吧?”
许念坏笑着轻声问道,看到含萱这个样子就能想起刚才这个女人的嘴硬。
不光是雌伏在自己身下各种勾人的表情,坐在自己的腰间的时候,这个女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不要命的诱惑,好像以为自己真的掌握主动权。
好像这个少年脸上总是带着的不情愿就能激发这个女子浓郁的兴趣,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为了什么战无不胜的女骑士。
可是事到如今在许念这里,她就从来没有赢过。
含萱抬起眼眸,埋怨的看了许念一眼,鬓角贴在脸颊上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染,她冷哼一声。
“才不会死呢,想的美……你这混蛋,是在外头没人满足你么?上来就这么猛干什么……”
没有一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不会感受到浓郁的成就感,何况是含萱这种级别的美人。
许念低头看着她微微喘息的表情,笑着说。
“刚才是谁那么信誓旦旦的说今天让我走不出这个房间来着?”
含萱此时已经是面红耳赤,略显羞耻的说,“谁知道你这个混蛋来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需要怜香惜玉么?你可是北海龙庭的龙母大人啊,一整个族群之上的存在,也需要我来怜香惜玉?”
含萱不满的咬了一口在自己脸颊边缘的许念的手掌,“龙母在你面前有用吗?你能把天都捅出一个窟窿来。”
这就多少有些夸张甚至吓人了。
不过含萱并没有立马推开许念也没有剧烈的挣扎或者是表达不满,她其实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作为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处理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软弱和委屈都无法释放也没有人可以倾诉的独立女性,她忍受了太多的东西,常人不能理解的坚强,以及很多人都以为无所谓的心情煎熬。
但是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好像就能肆无忌惮的享受一个正常女子应该享受到的一切。
一个可靠男人带来的安全感,所有的温暖,在他结实的胸膛之下呼吸的满足。
他能彻底填满自己一切的被征服的触感。
这种感觉含萱一直是缺失的,或许就是因为如此,哪怕是有一个女儿在身边她都经常会觉得孤独,而这个男人哪怕不是那么经常的来到这里,她都会觉得已经满足,现在的一切都值得自己知足。
“起来吧,珊瑚估计要回来了吧?”
许念还是起身了,虽然温存是每一个人都需要的,无论多么冰冷的人都有体温这是许念清楚的事情。
含萱有些遗憾,不过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的情况还不允许她这么肆意妄为的放纵下去,自己毕竟还掌控着这庞大的族群,有些责任依旧在自己的身上。
含萱穿好衣服的动作都是完美无瑕的,相当诱人,甚至不管许念在不在看,她的每一个动作好像都在勾人魂魄。
穿起亵裤的时候,都要将腿抬的恨天高,好像非要许念看到那隐秘的角落,看到最是诱人的风景一般,不管谁受得了,许念反正受不了,但是时间的确不允许再开一战,只能是在这个女人刻意的诱惑下转移视线,眼不见为净。
等到含萱终于收拾好。
房间的旖旎的气息还没有彻底的消散,外头就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
“徐秋哥哥!徐秋哥哥!!”
少女天真烂漫的,也是迫不及待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许念看了一眼旁边的含萱,或许是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身体恢复的很快,所以含萱现在的表情已经是相当平静了,似乎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砰——”
门就这么直接被推开,进来的小珊瑚就立马看到了在桌子旁正襟危坐的许念,还看到了在一旁坐在了许念对面的自己的母亲。
少女的表情立马踌躇了一下。
“诶……母亲也在啊。”
含萱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表情不对的女儿。
“是不是我非得不在,让你和你徐秋哥哥单独相处才好?”
小珊瑚俏丽纯真的脸颊立马红润起来,扭捏的说,“哪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