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将至未至的滋味,仿佛被炼狱之火拷熬着神魂,难受得让人发疯。
多想与近在眼前的宁缘一样,徜徉在至乐的世界里。
宁缘畅快的呻吟,与宁茴难耐的低唤声交织在一起,此高彼低。
对于宁茴而言,从前也曾被这般反复逗弄过,当时是情趣,今日宁缘的快活近在眼前,现下便全是一种折磨。
宁缘起落的身体,不时鼓胀的鼻翼,轻咬唇瓣的贝齿,或是润湿唇瓣的香舌,还有像是口中似酸又苦而艰难忍耐的神情,以及晃荡出波涛重重的奶儿。
在宁茴眼里看来,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从心底羡慕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宁茴几已被折磨得意识麻木,才觉臀儿被忽然向下一拉。
触感柔软,却又十分有力的舌尖终于触到了花肉,麻木的意识,身体反应却异常地清晰,比平日还更清晰,舌尖点中的肉珠几乎像被锐物扎了一下。
宁茴尖叫着一弹而起,但酥软的身体哪里逃得开牢牢抓着她丰美臀儿的大手?
腰肢又被拉了下去,那根恼人的舌尖有力地刮过肉珠,滑入花缝,再狠狠地刺进蜜穴里。
银发少女几乎断了气地从胸中挤出奄奄喘息,那舌头在花径里疯狂地打着转儿,刮弄着每一颗蜜肉,每一丝敏感的缝隙,令她娇躯一软便向前倒去。
被酥麻到心底的快意震得迷迷糊糊间,宁茴撞上了一具同样柔软,光滑,又湿漉漉的躯体。
尤其是那副躯体的胸前同样有一对柔软的妙物,正与自己的丰乳抵在一处。
激烈的喘息与呻吟声在耳边响起,娇弱无助,身子更是剧烈地起伏。
宁茴睁眼,才知许念不仅翻搅着自己的穴肉,也在急速地挺动腰杆,撞击着宁缘的花园。
姐妹俩居然一同被他弄得骨酥筋麻,销魂蚀骨。
脱力之时撞在一处,居然形成奇妙的平衡,互相支撑着才未倒下。
只是这么一来,不免耳鬓厮磨,胸乳交贴,亲密之处比方才还犹有过之。
宁缘正到了紧要处,双手乱抓缠住了宁茴,仿佛在大海的怒涛中竭力抓住每一根稻草……
宁茴忍耐了许久,花谷里终于有了抚慰,蜜穴正死命地收缩去寻求更多的快意。
二女自然而然地抱在一起,傲然的乳峰各不相让地互相挤压着,香唇不顾一切地湿吻着,小舌左采右获地纠缠着。
许念见宁缘有些筋疲力尽,软绵绵的身体靠在姐姐的身上,于是他双手从后面抓住少女的两瓣富有弹性的臀肉,用力往上一抬,又往下一放,上下地推弄起来。
两姐妹都是神魂颠倒的模样,手拉着手十指紧扣,身子前倾互为支撑,同样丰满秀美的酥胸紧紧相贴,随着身子的扭动奶头相互摩擦,便会带出一阵甜美的呻吟。
三人相戏,高潮来临得更快,也更猛,居然猝不及防。
宁缘只觉腹中的火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忽然窜向四肢百骸,蜜穴强烈地收缩抽搐起来,小腹就此一缩陡然大泄。
她的气息忽然停滞,脑海顿挫,只知死死地抱着怀中的宁茴,两片唇瓣拼力抿紧着宁茴的香唇。
而宁茴的回应竟然更加激烈,不仅香舌频渡,不停寻找捕捉着自己妹妹的舌尖,娇躯更是不停地扭动,用自己的丰乳死死顶住宁缘。
香甜的气息,巨大的快意,宁缘喉间发出闷闷的呻吟声,宁茴也发出一声哀鸣,两人仿佛体内开了个小闸门,花汁泄得一塌糊涂,直让自己一身都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感受到身上两女下体爱液横流,许念再也忍受不住,龟头一麻,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宁缘的小穴深处。
“嗯啊……姐姐……许念……呜……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宁缘原本就已经泄得浑身无力,此刻又被热滚滚的精液浇在花心处,舒服得她全身颤抖起来,秀发散乱地遮盖在她俏丽的脸上,张着小嘴不断娇喘,娇躯往后一倒,无力地瘫在床上,小腹还在一颤一抖的,香滑的背上汗珠散落,白玉般的足趾紧紧曲缩着。
发泄完了的许念刚刚把分身从宁缘湿淋淋的阴户里抽出,还未做好睡前准备,就感到宁茴抱了上来。
“念,我还没够。”
“但是,你……”
看着宁茴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许念也不禁诧异了。
尽管宁茴一向都很享受和自己的欢爱,但好像现在那么痴缠,还是第一次。
算上白天凌波湖上的那回,少女今天已经去了不止三次了。
“没关系的,念,一想到我可能好久都会见不到你,我就无法忍耐。”
说话间,宁茴的玉手已经再次伸向许念的下身,一番的抚弄让仍未疲软的肉棒再次坚挺起来。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