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今天还真是豁出去了……”
许念心中一荡。沈欲的娇声又酥又媚,并非只是在承受,分明也在享受其中乐趣。
“谁知道你走了以后还会不会记得本尊……”
沈欲挺起美背,以柳腰为轴,上身将美乳贴在许念胸膛上旋磨,丰臀配合着许念的节奏微微起落,迎来送往。
以极为亲密的姿势融为一体,许念大肆征伐了一阵,欲火稍解,忽然促狭心起,顶送的腰杆一停。
沈欲的丰臀动力十足,许念的忽然停下让她猝不及防,腰肢依然前后摇摆,臀肉依然甩荡不停。
待得反应过来,正要大发娇嗔之际,许念及时一棒直插穴底!
将美人的嗔怨之言全化作如泣如诉的娇吟。
“噢……太深了……啊……”
欲罢不能,就像悠长而迷离,喜悦亦复难熬的呻吟声,在极乐与痛苦之间往返交替。
快意攀升,稍作平复,又是攀升,一点一滴地带动着两人身体之间奇异的变化。
肉棒变得更粗,更硬,抽送中不停地律动。
花径的媚肉吐露着浆滑的汁液,肉芽越发凸起,连穴底的花心都回回准确地吸住突入的肉棒,胶合在一起直至再也无法延展,才依依不舍地迸开,缓缓回复原位。
两人有节奏地扭动着,天衣无缝地配合着,对视的双目光芒越来越明亮,越来越亢奋。
女人娇嫩的花径里全是浆汁,即使在水中也不见稀薄,让肉棒的抽送越发顺畅。
助燃着腾升的火焰,越发强烈,越发深入骨髓,贯穿着身体的每一处。
春潮滚滚,爱欲泛滥,沈欲已泄了不知多少回,可花肉仍然无视肉棒撑开的饱胀,倾力反击紧包着,密不透风。
可是双腿已开始发麻,意识开始模糊,快意越发令她沉醉,激得呻吟之声忽高忽低,起起伏伏,像压了块巨石的胸口却没有随着媚吟有半分舒缓。
沈欲知道最大的一次快意狂潮即将到来,许念放开了性子狂抽重插,这一回的极乐巅峰,会比从前每一次都更汹涌,更澎湃。
“许念,来吧……”
沈欲调整着呼吸,放松着心情与身体,静静地等候许念带她登上巅峰。视线所及,尽是小情郎分明的轮廓。
许念咬紧牙关,以无力分心。美丽宗主实在太诱人,正让他卡在最为关键处,沈欲在期待,他同样在期待!
双臂钻入沈欲的膝弯,将她的娇躯折叠而起,一双小腿扛在肩头。
玉壶仅裂一线,丰满的花肉在肉棒插入时带来极大的包裹感。
而这羞耻的姿势让沈欲涨红了俏脸,分明我见犹怜,却恨不得将她插得魂飞魄散!
“许念……”知道到了最紧要关头,沈欲已不管不顾地甩起了螓首,声声曼妙:“又酥又痒……不要停下来……好舒服……用力……都给我……”
莲足像雪玉铸就,趾甲则在一片雪色中嵌上几片肉红。修长的足趾忽而舒张,像绽放的莲瓣,忽而收紧蜷起,像新剥的蒜月。
酥麻之意已然如狂潮席卷,陡然沈欲如遭重击,玉背弓成了一座拱桥,腻人的娇声越发高亢,清亮。
“啊”地一声悠长尖叫,花心深处一沽一沽的浆汁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带着炸裂身体的快感倾泻着激射出来!
“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贴在许念的耳边,沈欲畅快地酥啼,叫喊。
许念的冲击仍未停止,仍然差了那么一点。一场水乳交融的完美欢好,就差了这么一点点。
沈欲花汁仍倾泻不停,一注一注地浇淋在龟头上,又轻启樱唇,在情欲的催促之下,释放出内心深埋已久的话语:“好舒服……许念……哥哥~射给我……”
“你别乱喊。”
“嘻嘻嘻,原来你喜欢听本尊喊哥哥?你还喜欢听什么,本尊都喊给你听好不好。爸爸……灌满你的骚女儿……”
许念大脑一片空白,魔音灌脑,快感排山倒海一样奔来,粗大的肉棒胀到了极限,蜜穴也被撑到了极致。
肉棒几乎顶到了沈欲的心坎,充实而畅快。只听见少年低喘几声,大量的精华便喷涌而出,当即射满了整个花房。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忘情地呻吟呼叫,歇斯底里地扭动厮磨,又像火山爆发一样一同痉挛起来,又忽然定住,一同缓缓沉入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