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这样的动物会在喜欢的东西和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
这是它们象征自己主权的一种方式。
存在理智的人并没有将这一点泯灭,甚至愈演愈烈。
程度只会比野兽更加的激进过分,要完全的得到,要一味的占有,要完全的拥抱在自己的怀中,甚至不让任何人触碰,哪怕是觊觎都会感到膈应。
许念深知这是人糟糕的本能之一,但是好像事实就是谁都不能免俗。
美好的东西,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然不能属于别人。
于是乎,要在这雪白的玉峰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要证明这无人涉足的地方,自己终于攀登。
其实又能代表什么呢又能让自己多出什么呢。
无非只是满足那虚无的虚荣心罢了。
但是有趣的一点就在这里了,可能是上天太担心人们过早的明白这个世界的一切毫无意义,生老病死最后化为虚无。
所以一定要在人性里种入一些或许很好,或许很坏的东西。
催发着人们去争夺,去抢掠,去从中寻找到乐趣。
无论是失败的苦果,还是成功的喜悦,所有的对比,亦是如此。
就像是在自己体内此时蓬勃起来的欲望。
似乎是感受到了少年的用力,胸口的疼痛明显的让沐晚桐微微皱起眉头,可是这样并不能阻止更加汹涌的情绪在蔓延。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席卷起来的时候,其实多余的感觉都会成为其中席卷进去的杂草,不值一提。
因为汹涌而来的,是最极致的欢愉。
尤其是看到这个少年贪婪的在自己的雪乳肆虐的时候,或许得到了成全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的喜悦才是自己最需要的。
她的手掌无意识的穿插在对方的发丝之中,许念似乎也顾不上自己的发丝变成什么模样。
手掌在对方的身后似乎贪婪的摸索着什么。
沐晚桐不自禁的在鼻腔之中发出了炽热的低吟,声音很好听。
宛如一场瓢泼的大雨之夜里备受摧残的芭蕉叶。
她已经没有办法支撑仰起头来的动作,此时柔弱的就像是没有一点修为,就靠在许念的肩头,急促的喘息着,发出了如此悦耳的声响。
她的气息仿佛浸透了许念的耳垂。
让一切仿佛弥漫在了湿润之中。
这个时候不必去想什么大道理了,因为世界可以是真实也可以是虚幻的,既然找不到答案,那就享受其中,带给自己的一切感觉。
去感受就好了,没有什么所谓……
许念想的很明白,于是将身上的女子再次拥抱起来,似乎已经没有更多的地方能承载两人的疯狂。
啪。
轻微的响声,摇曳的烛火。
沐晚桐感觉到自己靠在了一个温暖的男子胸膛上,她身上的衣裙不知去向。
现在她的眼里只有这个对待自己终于再也无法保持彻底冷静的男子面孔。
她幻想过很多东西。
有朝一日戴上盖头,拜天地,喝喜酒。
在欢呼和热闹的簇拥之下进入洞房。
可是这一切的圆满,所有的幻想尽头,出现的都是这个男人的模样。
好像一切有所不同,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的。
眼前仿佛有烟雾缭绕,缭绕的让她看不清,也分不清这是梦境与现实。
他们的额头靠在一起,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彼此交换着心跳的频率。
身体微微的颤动,在细微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