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一旋,吸一吸,舔一舔,沐晚桐不紧不慢。
嘴角虽笑,目虽流连春光,却另有一股庄严之态,温柔的吸吮舔舐下,许念胸膛起伏,沐晚桐更是在洁白的肌肤上沁出一片细密的汗珠,美乳上弧水光盈盈,已分辨不清是淋漓的香汗,还是口角间滴落的甜涎。
夹弄肉棒之际,渗入双峰之间的水迹摩擦着发出唧唧之声。
许念心潮激荡,眼见沐晚桐螓首一抬,不再含吸龟头,只吐出香舌舔点着马眼。
沐晚桐又忽然将臀儿摇得像湖上小船被一道波浪打来时左右摇摆,奶儿摩挲肉棒,臀儿摇尾乞怜,性感得不可方物。
“沐姑娘……”许念全身一紧。
仰面的沐晚桐突然满脸祈求之色,像讨好的娘子在请求老爷赏赐雨露。
龟头虽空了出来,可沐晚桐舌尖仍点在马眼上,分明是任由他喷射之意。
许念一声低吼,再也忍耐不住,阳精喷薄而出。腥浓的滋味,淫靡的一瞬,沐晚桐不闪不避,还是一样的身姿摇摆,一样的舔扫。
阳精射出,有些经由香舌逆流而上滚入檀口。
有些则被舌尖阻挡,珠碎似地飞溅在她如花娇颜上。
沐晚桐只是专注地舔扫着钝尖,任由阳精飞射得一塌糊涂。
玉白的肌肤,润红的香舌,共同挂着浆白。浓浊的液体喷射已尽后,再顺着香舌娇颜滴落在奶儿上。
沐晚桐的模样颇有些被凌辱的楚楚可怜,她刚刚想起身去洗漱一番,却是感到一双手把自己拦腰抓起,放到床上。
沐晚桐心中一惊,接的着则是满心欢喜,这个失忆的少年,这个令自己魂牵梦萦的男子,终于都肯彻底地接纳自己了吗?
这位在另一个世界叱咤风云的女帝,此刻却是娇羞无限,连耳根子都红了,她连看都不敢看许念一眼,不过依然缓缓转身趴伏于床,再慢悠悠地支起左膝跪好,又慢慢地支起右膝。
圆隆若满月的两片臀瓣浮翘而起,身姿之诱人,仿佛一张精制的玉弓。
膝弯以下的小腿八字虚张似弓萧,大腿与臀儿的优美弧线似弓渊,扣紧的足趾仿佛之间拉了根绷紧的弦。
沐晚桐埋首于床褥,玉手回伸亲自剥开两片臀瓣,露出中央一线沟壑,与藏得极深的至羞小眼。
一张绝世的名弓,既要有稳健有力,弯弧完美的弓渊弓萧,弹性十足的弓弦,至关重要的,却是位于中央的弓弣。
只有上佳的弓弣,才能稳定箭枝,精确目标,令百发百中。
这一点小眼褶皱丰富,色泽鲜粉,缩得丝发难容。
正像绝世名弓镶上最好的弓弣,画龙点睛。
许念朝幽深的洞眼一口口吹着气,隔空逗弄着沐晚桐的至羞之所。
沐晚桐一收一缩之间也渐渐放松,收缩得不再那么剧烈,也不再每次收缩,都紧得仿佛要将整个菊蕾都含了进去。
沐晚桐无力地趴伏娇喘奄奄,臀儿一挺一挺地颤抖,看上去娇弱无助。
口中的媚音不断,即使闷在床褥里沉了许多,仍然娇软动听。
胯间私密全都近在眼前,只见腿心深处的蜜裂里,花汁一涓一涓地渗出。
尚未实质接触,似已被钻心的麻痒弄得浑身难耐。
许念像发现新的宝藏,一愣,忽然伸手将两片臀瓣大大掰开,挺舌就往花穴舔去。
“嗯啊……”沐晚桐猛地一弓腰哼出失控般的颤音。腰肢向背脊弓起。
可许念抓得又重又牢,全不容她挣脱,动弹不得。羞处传来酥麻的快感,香汗淋漓而出,连掌心都把死死撕扯的床单染湿。
沐晚桐无力地娇喘,断断续续,媚音时时断绝,像被扼住了咽喉。
许念的攻势迅若雷霆,猛若疾风骤雨,全不给她半点喘息之机。
沐晚桐刚对这种刺激到极点的敏感略为适应,许念便不依不饶,伸舌挑开娇羞顶了进去。
难以言喻的快意,羞耻,难耐,如此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