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跪坐在澹台洛水身后,嗅着蜜穴里花汁的淡淡清香,拍着两瓣肥美臀肉。
只见细密光滑的臀肤将一道道细浪传扬开去,余力未尽令波涛过后的臀肉依旧震颤不已,像具有了生命一样。
臀儿浑圆,两片臀肉的尖端像苹果一样饱满而圆润。因澹台洛水高撅的姿势,臀瓣有向两边撑开的趋势,露出中央沟缝的一抹裂痕。
诱人的臀沟底部,展露得纤毫毕现的肥嫩花唇鼓胀贲起,唇肉合拢口上正渗出丝丝花蜜,甜而骚的香味正自此而出,散发得满室异香。
血红的花肉像泡在蜜水里的小小朱果,润泽透亮,滑不留手。
澹台洛水的胸腔被震得砰砰作响。
许念火热的呼吸喷吐在腿心,也可想而知将白嫩的臀儿翘得高高,蜜穴大展大放之下是如何的淫靡。
先前的销魂滋味犹在脑海萦绕,对肉棒再度塞满花径,澹台洛水期待万分。
不想许念只是以一根手指轻轻逗弄着,不疾不徐,不急不躁,抽送,旋转,按压,最后竟停在了后庭上。
澹台洛水彻底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无论洗得再干净,那里总是不好。
她的脑海里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被温柔拨弄的小菊酥麻透骨,而探入的手指也在不断地搅动。
双管齐下,澹台洛水早已丢盔弃甲,下身汁水淋漓,经由手指搅拌过后泄出体外。而喉间仿佛被堵死,呻吟声怎么也呼不出口。
想要抵抗,不敢抵抗。想要制止,舍不得制止。
澹台洛水从不知道这里也会如此敏感,浑身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爬的又热又痒。
意识里仅存的一丝清明让她咬牙哼道:“白先生……那里不要……”
啪!一句哀求换来的臀肉上的一掌,与后庭处所遭受的更猛烈地进攻。
许念的手指加大了力道与速度,澹台洛水溃不成军,花汁四溢。
最后一丝意识似也被快感所吞没,她低低地呻吟出声,娇躯像过电一样一颤一颤。
而先前不自觉躲闪的纤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连臀儿都越翘越高,以更好地迎合!
许念好好抚慰了一番,让澹台洛水小泄了两三回才直起上身。
澹台洛水仿佛在天堂与地狱间打了几个转,晕晕迷迷间,直觉许念的手指冰凉滑润,正一下一下地在后庭口上涂抹。
“准备好了?”
澹台洛水答不出话来,她自是肯的,可要应出声便觉害羞。
何况许念的肉棒正抵在玉穴口,将沁出洞口的花汁全数涂抹在龟头上。
那热力如此逼人,让她倍觉煎熬,又怕他一时忍不住再度插进蜜穴,可有得一番好受了。
又大又烫的肉棒仍是不疾不徐,此时只在臀沟中挺动,以感受这只臀儿的腻滑丰弹。
两人同时喘起了粗气,澹台洛水低声哀婉道:“这个洛水没学过……请白先生……白先生……教我……”
许念捧起雪臀,以龟头对准了菊蕾。花穴流出的汁液早已将内外都润得透了,当下再不犹疑,腰杆一挺,龟头撑开菊瓣,轻轻挤了进去。
澹台洛水惨呼一声,只觉整只臀儿都被烫得发疼。紧窄的后庭更是火辣辣地酸胀无比,羞意难忍,整个娇躯都觉麻痹了起来。
或许是许念准备功夫做得细致周到,撑开的裂痛并不强烈。
澹台洛水拧扭着娇躯,几声低低的呼声里除了疼痛之外,大半倒是娇羞。
许念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窄小逼仄,稍作停留以待澹台洛水适应。
不想澹台洛水居然主动挺着纤腰向后凑来,将肉棒又吞入少许。
疼痛与不适俱在,异物侵入也引起后庭的强烈排斥,正以绝大的力道推挤着,想将肉棒赶出去。
可澹台洛水总是如此,似乎侍奉已成了她的本能,总是下意识地迎凑而上。
从后看去,她丰满的臀儿奋力鼓起,与腴腰正似一只葫芦。而臀儿迎凑之时也在不断地扭动,寻找调整着更佳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