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洛水是知道许念一定是和天墟的人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共识的,否则不会显得那么平静那么坦然的就离开了天墟。
甚至没有表现出要带自己离开的意思。
这一点似乎值得去耿耿于怀,不过澹台洛水还是没有表达出这方面的好奇,只是对这个男人与天墟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感到疑惑。
放在以前澹台洛水绝对没有多管闲事的资格。
但是似乎现在澹台洛水就显得好奇,也显得想要得到更多了。
于是看着正在无聊看书的许念,年轻的女子开始犹豫,变得欲言又止起来。
许念知道这个年轻女子的奇怪举动,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就当作不知道一样,毕竟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就像是猫咪一样,永远不要去试图理解猫咪在干嘛它们在想什么,女人也是一个道理,想来想去不过是让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不过显然澹台洛水有些犹豫,但是人终究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所谓的好奇心害死猫和女人也是有道理的。
“白先生……我能问一件事情么?”
她显得小心谨慎,主要还是担心这个少年觉得自己恃宠而骄,仗着关系好了一些,就变得无所顾忌,其实并非如此。
许念看着书,漫不经心的说。
“我说不能你就不问了么?”
“啊……?”
显然没有预料会是这样的回答,立马就变得委屈起来。
许念也没有看她的表情随意的说,“有什么想问的。”
就等于告诉对方,之前自己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澹台洛水当然也不傻,此时终于放下心来,接着小声的问,“您和天墟那些人……是谈了什么嘛?”
“嗯,谈了。”
“那是什么呢?”
“你很想知道?”
许念看着书,每句话好像都显得漫不经心,这样的动作也给了澹台洛水错觉,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介意呢,还是压根不在意这些事情呢。
“嗯……稍微有那么点想知道。”
“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我将一开始他们想要施加在我身上的目的还给了他们而已。”
“啊?什么意思?”
许念这样说的话,澹台洛水当然不明白。
许念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些奇怪,于是自顾自的琢磨了一下说道。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拿你做陷阱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为了你,只不过正好恒温对你有仇恨,又正好和我有关系,所以就串联到了一起,只是想引出我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如果可以的话顺便杀了我。”
“然后呢?”
“然后就是他们后来发现,准备的一切根本无法对付我,于是就被我反而拿走了什么,并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就是这样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对吧?”
“不错,还看过一点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