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洛水将其握在手中。
许念静静的看着澹台洛水。
澹台洛水没有立即看向许念而是看着缓缓抬起头的恒温,他哀求的看着自己。
“放我……”
澹台洛水点了点头,用剑轻松的斩开了对方的绳索,而之前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恒温,却有力气挣扎着站起身来。
他踉踉跄跄就要逃离。
“等等。”
澹台洛水突然叫住了恒温。
恒温愣了愣,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带着一丝紧张。
澹台洛水开口道。
“那些和我一起参加试炼的人,现在怎么样?”
恒温犹豫了一下,然后浮现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满脸血污的脸庞上,只有狰狞可怕,没有一丝善意。
“他们当然都出来了……毕竟我又不是要杀了他们……真的。”
“你走吧。”
恒温缓缓转过身,似乎带着一丝不确定,这个不确定不是不知道自己去哪儿,而是冥冥之中他似乎有了什么直觉,相当不好的直觉。
可是人都是喜欢侥幸的,又偏偏带上了希望。
他只希望自己能有一线机会,活着离开这里,或许要等很久的时间,或许甚至漫长的看不到尽头。
但是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回来,会用尽自己最残忍的手段,来让这一对男女生存在痛苦之中……不管是怎样的方式。
他向前走着,走着,仿佛那就是自己的希望之光,那就是自己的方向,那不是自己的末路,不是!
“噗!”
他停下来了。
低头看了看,看到了自己胸口出现的血洞,应该是从后方穿过带来的。
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这次再没有丝毫的偏差,于是不安的预感全都成真了。
他想要回头痛斥这个不讲信用的女人,想要骂她不知廉耻,连老人家都骗……
但是好像,真的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恒温跪倒在地,心有不甘却最终只能趴在地上失去气息,澹台洛水的表情终于迟缓下来,她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的许念,轻声说。
“白先生,这种人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他活下去只会在未来引起更大的动乱,我并非是言而无信之人,只是对待这种人不能讲信用……”
她似乎有些担心旁边少年的看法。
许念看了一眼澹台洛水然后说。
“你不出手我都要忍不住了,其实做的很好。”
澹台洛水眨了眨眼睛,然后反应过来,忍不住带上了羞涩的笑意。
“白先生理解就好……不误会洛水是那样的人就好……”
女子这副模样倒是让人食指大动,尤其是这有着如少女一般羞涩的风情,却偏偏是个成熟女子的气质,反差的加持之下,让这风味感更加多样,显得更加美味。
就像是不同的方式会有不同味道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