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此时此刻也不会去关心这些,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恒温。
“嗯,我现在不是来了么?”
似乎在回答一个傻子的问题,恒温皱了皱眉头。
“昆仑宫不比别的地方,我们都知道你在人宗做的事情……但是又如何。绝顶峰那些人可能留你不下,他们的准备还是太过幼稚,但是天墟未必就是如此了。”
恒温似乎颇有自信的看着许念,好像已经是胸有成竹。
这样的情况,许念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所以他其实懒得多说什么,他只是平静的看向了澹台洛水。
“如果我要你陪我下去,你会怕么?”
好像这个男人要主动的进入陷阱之中。
澹台洛水却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好像是生怕对方反悔将自己留下。
“不会。”
“好,走吧。”
看着没有回答自己,就直接拉着澹台洛水在那破洞处,朝着下方一跃而下的作态,恒温怒火中烧,他当然感觉到了对方这就是明显的对于自己的蔑视,对于昆仑宫对于天墟的蔑视!
他的脸庞都冷冽下来。
在两人还没有落地之际,他的手指在袖子之中,掐了个字决,嘴里轻轻念叨了什么。
而就在这一瞬间,本来目光呆滞,心绪复杂的李羡鱼,浑身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他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直接朝着降落下来的两人直冲而去。
不仅仅是肉身的冲击,他的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包裹着他,强悍的力量仿佛让空气都燃烧起来,周围迅速的升温,天际的大雪一接触都迅速的消融。
许念当然看到了对方如同发疯一样冲过来的画面。
他只是轻松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来,便轻而易举的将李羡鱼硕大的拳头握在了手中。
李羡鱼的身子停滞,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许念。
可能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也可能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轻而易举的阻止现在的自己。
直到落地,澹台洛水没有说一句话。
许念伸出脚来。
“砰。”
明明显得很轻的声音,但是下一刻,李羡鱼就像是坠落的流星,以几乎看不清楚的速度飞出了楼阁之中。
他在远方,什么下场,澹台洛水并不知道,她没有到漠不关心的地步,只是一开始就想好了,李羡鱼是什么结局下场,只能说都是他的命。
人不应该为其他人作死的行为而买单,哪怕看起来他是被控制的,但是……一定有所因果,不要搞错了应该记恨的对象。
澹台洛水把目光转移到了恒温的身上。
因为这个男人才是始作俑者,是他制造了这一切,如果没有他的私心,没有他苦心孤诣的对付自己,甚至想要对付许念的话,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
注意到了澹台洛水的眼神,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恒温却露出了笑容,一点紧张都没有。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呢?他只是喜欢你,心甘情愿到了这个地步,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应该反省的人是你自己啊……看着这么一个陪伴你最久时间的男人,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男人,就这么被你的新欢一脚踹出门外,生死未卜,你却一句话都不说……女人,大概都这样吧。”
他这么说着表情却变得阴狠起来,下面的话,一字一句仿佛要钻进澹台洛水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