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
在这茫茫的大雪之中已经很久了。
飞雪飘飞在空中如破碎的纸张,比起这些,残存在空气中的剑气似乎更让人无法忽视。
喘着粗气的澹台洛水气息已经很不稳定。
但是对面的那个“自己”却还是没有倒下的痕迹。
她好像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自己没有办法击败她。
不……应该是一个人无法战胜完完全全一模一样的自己,除了和自己说的话不一样,能和自己做到对话之外,没有什么不同。
甚至是自己的每一个招式对方都能做出一模一样的。
根本无法达到破招的效果。
这似乎是澹台洛水遇到的最诡异,仿佛也是最无能为力的画面。
而且……好像她还不如自己这般的疲惫。
大雪一直在飘飞,澹台洛水的额头已经沁出了细细的热汗。
该怎么办才好……
这样不确定的迷茫罕见的出现在了澹台洛水的心中,仿佛成为了此时此刻的心魔。
对面的女人依旧眼神平静的看着自己,握住剑的手至始至终很稳,哪怕现场已经是一片狼藉,那破开的地面,那倒下的银树,仿佛是一场巨大天灾之后的残骸。
“你战胜不了我。”
她如此说道。
澹台洛水眯起了眼睛。
“那么你要如何战胜我呢?”
面对澹台洛水的问题,对方回答的也很简单。
“累死你就好了,你没有办法还手的时候,就是你要死的时候。”
对方如此说道。
澹台洛水看着对方,喘着粗气,接着竟然是将手中的剑抛到一边,落在了雪地之中。
然后看着略显错愕的对方说。
“我很累了,你来杀了我吧。”
“……”
她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注视着澹台洛水似乎不确定这个女人说的话是真的。
澹台洛水看到对方没有动,反而是露出了笑容来。
“怎么?是怕了么?”
“你的确是想死了。”
她的确冲了过来。
仿佛义无反顾,手握长剑要给澹台洛水致命一击,好像将澹台洛水杀死,她就真的可以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