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抽紧的蜜肉嫩芽仿佛抱紧了肉棒狂吻,许念再难忍耐,一顿疯狂顶送。
压抑的呻吟以及床板不堪重负的声响在夜晚交织。
宁缘几至放浪形骸,只觉娇躯被许念掌控不停摆弄着方位,肉棒穿刺时每一回都以不同的角度耸顶剐蹭着嫩滑花肉。
而大开大合的抽送更是回回露首没根,几乎将她撞得散了架,美得神魂俱飘。
那抽送搅拌花汁的噗嗤声,腰腹撞击臀儿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那热烈的淫靡味道更是催人情欲。
花穴里的瘙痒入骨刚被酣畅淋漓地填满,新的一股瘙痒又涌上心头,随即又被新一轮酣畅淋漓所征服。
肉棒每一回的突入都伴随着腰腹狠狠撞击着翘臀,将之挤得扁平变形。可惊人的弹性又让臀肉迅速恢复。
许念一下又一下挺送着腰杆,拼力想让花肉痉挛更甚,吸吮更甚。
“来了……来了……我受不住了……呜呜呜……好美……”
在少女肆意的呼喊声中,许念弯身下压环抱住一对高耸,被侵袭的胸乳,猛胀一圈的肉棒,更加快速的抽插,宁缘张大了艳口,只觉胯下忽然被巨大的快意充斥,连两片花唇都飞舞般震颤起来。
“许念……要……要……丢了……丢了……”
宁缘溃如决堤浑身打颤,花径里强劲的吸吮之力一下强过一下,仿佛吸住棒身不放一般。
许念只觉得腰眼一麻,一股阳精激射如喷泉,源源不断地灌注入收缩紧夹的蜜穴……
呵出的气息仿佛都能变成薄薄的云彩,而堆叠在一起的两具身躯,颜色稍显不同,却如此和谐的堆砌在了一起。
宁缘躺下身来,眼神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她无意识的喘着粗气,太多的东西需要平息。
怅然若失的满足感。
还有这回味欢愉的余韵复杂的充斥心间。
旁边的许念同样需要稍微的平复,他又不是真的不知疲倦,只是很多时候没有让他疲惫辛苦的东西存在。
此时呼吸声仿佛就是最和谐的交流了,不过总是会打破,两个人在一起无法承受长久的沉默,除非是真的可有可无,那就没有在一起的必要。
“我其实知道喜欢一个人是很自私的事情,也会让自己变得自私……”
少女轻声的诉说。
许念微微偏过头去看她的侧脸,宁缘却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勇敢对视少年的眼眸。
“我也很自私,是个普通的女孩。希望美好的事情最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希望有些感觉只有我自己能体会到……但是很难做到吧?”
许念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是如此的明显。
自己说出来却会显得无耻,但是装傻充愣就显得虚伪。
怎样表达都不好,所以干脆没有了表达。
眼神里已经告诉了对方一切,他就是这样的人,看似是潜藏的宝藏,其实带给人的痛苦一点都不少,越是亲近,其实越容易受伤。
不过这个时候宁缘却笑了起来。
是那么的柔美,她的五官的确和宁茴很相似,但是此时的笑容却是不同的气质。
懂事的孩子,难得的贴心,自我的开导却也是率先一步委屈了自己。
甚至伸出有些疲惫的手掌,将许念额头的发丝稍微的整理,让他的汗水能更畅快的挥发冷静下来。
她轻声说。
“不过没有关系的,姐姐能承受的,我没有什么理由无法承受。”
许念其实有些心疼这个女孩子的自我催眠了,有些事情不必这样的,将自己逼入死胡同,这不是什么下不来台的场合啊。
“你姐姐是你姐姐,你是你。你可以有不同的人生,有些执着是没有必要的,所谓固执的,也不应该是我这么一个人。”
“你这么一个人又怎么了呢?”
她问道。
许念摇摇头。
“或许的确有些能力,但是在我身边越久,其实你越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