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床上不床上的……
许念觉得挺离谱的一件事情就是,好像除了那些人的麻烦事之外,自己就一直游走于床笫之间。
说是不做一个穷奢极欲的人,但是好像自己的生活和那些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已经没有了什么区别,除了自己真的不太喜欢喝酒之外。
想想还真是虚无。
沈欲的话仿佛是一种暗示。
许念站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叹了口气。
“宗主应该还有事情要忙吧?”
沈欲看着许念的眼神笑了笑。
“我还好,主要是许公子的日子不好约啊,人越来越多了,忙的过来么?”
仿佛在揶揄讽刺这个少年的行为。
看似送走了一个,但是却带回来了两个,现在连沐晚桐都出现在了欢喜宗里,一个小小的山门,全都是牛鬼蛇神一样的女子,哪个宗主遭得住?
如果这个少年接受的话,沈欲甚至想要把宗主让给许念了,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要搞出什么花来,到底能带回来多少自己想象不到的女子。
许念摇了摇头,“这些和我关系不大。”
“嗯,关系不大一起回来,关系大是怎么说?是不是就要拖家带口,什么孩子之类的都带上了?”
很显然,现在沈欲的攻击性很强,仿佛每句话都带着刺。
许念倒是极其习惯这个女人的性格了,也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的说。
“那就不麻烦宗主操心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
沈欲却是松开了手,却挽留下来了许念。
许念看着这个女人,她回到了椅子上,慵懒缱绻的坐在上面,却是和许念不一样的感觉。
她的懒散透露着一股疲惫,好像是多少年的心酸压抑都浮上了心头。
许念看着她,看着她端起酒杯,不是茶水,而是放在一旁,东方未羽和洛汐都没有尝过的酒水,这次她自己用了起来。
她看着许念,眼神却好像穿透了这个男人,她轻声说。
“实际上,这么多年来,有些事情我也想通了,我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我当初想的那个样子。”
“嗯,那很好。”
许念知道,她指的是凌雪妃对她说的那些话,这个女子当然还是有所波动,毕竟自己想明白,和当事人真的说出口,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沈欲知道许念这样的回答并非完全的敷衍,他只是习惯如此回答,从某种程度而言,已经算是相当用心了。
“只是我早就忘记了,我是怎么一路从那样的沈欲,变成了现在的沈欲。我丢失掉了很多东西。她说我是个善良的人,可是现在,我杀人不眨眼,侵犯利益的事情,我从来不会退让,更不会舍弃我自己的生命去拯救他人。我已经忘了,我原来是什么样子了。”
沈欲如实的说出现在自己的感受。
她到底还是不是凌雪妃嘴里的那个沈欲,又配不配得上凌雪妃对于自己的那些评价。
许念想了想,看着不断的饮酒,脸色都已经开始微微变得酡红的年轻女子。
“何必去在乎那么多,人本来就是会变的。”
沈欲笑了笑。
“你们男人不也是如此么?总是说着希望自己的另外一半变得更好,但是当她真的变得更好,你开始无法掌控的时候,你又会指责对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