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倒是没有想到,沐晚桐会“贴心”到这个份上。
当然,宁缘也不会想到,但是那个女孩子显然很不开心,似乎是剥夺了属于她的时间。
不过许念还是离开了,倒不是更加偏向沐晚桐,而是的确有些事情需要商量。
这算得上许念最近为数不多的正事儿。
踏着湿润的泥土前行,撑着伞的许念看着走在前头的小丫鬟言言。
“你几岁了?”
许念冷不丁的问道。
言言愣了愣,然后转过头来,十分警惕的看着许念。
“变态,你问这个干嘛?关你什么事情。”
显然是误会了什么,但是似乎也没有办法,这个十岁左右小姑娘就是人小鬼大的类型,或许是因为身世的经历,对周围的一切,除了沐晚桐之外的一切都充满了警惕。
尤其是对男人,男人之中尤其是对自己。
充满了戒备心,就好像自己已经是最坏的那个典范,没有任何的意外可以避免。
许念任由些许的雨水落在自己肩头,感受湿润,秋雨的薄凉。
“这么害怕干什么,就随便问问,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谁知道呢,男人反正都不可信。”
言言还是显得十分的强硬,有着和这个娇小身躯不符合的气质。
许念好笑的说,“你年纪轻轻,见过几个男人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你没有听说过窥一斑而知全豹这句话吗?”
“我还听过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这句话呢。这种古话就是正着反着都有话说,你难道还信这个?”
听到少年略显嘲笑的语气。
言言脸色有些涨红,不服气的说,“你拽什么……我当然知道这些那些的,但是我就是不信,拿我怎么样?”
许念点点头,“的确不能怎么样,希望你一辈子不信吧。”
“要你管!”
小姑娘显然气的不轻,她其实也没有说出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也没有告诉许念那个问题的答案。
许念其实也不是多么想知道,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当时的某个时候会显得格外的好奇,过了就好了。
如很多的事情一样,过去了那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
到了沐晚桐的房间门口,房间的门是打开的。
戴着白狐面具的女子就在门内,桃红色的长发还是一如既往整齐的盘起,落在了肩头和胸前。
言言这个时候自然是离开了这边,相当懂事乖巧的留给两人单独相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