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被吞入口中的滋味,让宁茴几欲窒息之间,蜜意潮涌。
呻吟一出,情意一动,在肉棒与鲜红的香唇缝隙里,忽然一截软腻舌尖挑了出来,像初晨时分的微风里迎风招展的嫩蕊。
如此轻柔,又如此生动,将整幅画都动了起来。
宁茴螓首抬高伏低,由慢而快,每一下都让唇瓣扣紧了龟头沟壑处的敏感,将伞圈包裹的密不透风。
绵软的唇瓣既温柔,又有力地按压,吸吮,摩挲,而一段香舌嫩尖则抵在马眼边缘,似有似无地勾挑。
极致的快感与麻痒,让许念闭上双眼深重呼吸,一身肌肉绷出块垒起伏。
宁茴已全身心地投入其间。
吞吐之间溢出的香唾,让唇瓣津津发亮,她的螓首左右摆动,搜寻着每一处角落,丁点不肯错过地舔舐,缠卷。
那肉棒被她吞入了小半根,却觉这处温软的香口里,一根丁香小舌正翻江搅海,卖力地舔扫。
“哦……”许念喉结滚动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之声。
原来宁茴松开龟头,正细细密密地环绕啃吻着棒身,灵巧,快速,猛烈,毫不停歇地直达根部,又是艳口一张,将春丸一口含入。
温热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喷在胯下,宁茴吸裹着春丸,编编贝齿轻重适宜地轻咬。待得一颗几乎被她含得化了,才被吐出,换得另一颗……
不知不觉间,宁茴又一口将肉棒纳在口中,螓首起起伏伏地吞吐。
这一回不再浅尝辄止,吞入的肉棍一下比一下更深,香口套弄的速度也一下比一下更快,就连吸吮的力道都在不断加重。
卖力吞吐的宁茴,像是撞钟一样,将许念灵魂深处肆虐的快意一下又一下地激荡鼓舞。
“咕唧……咕唧……”
在宁茴愈发激烈的吞吐之下,口中香津的搅拌之声大响。
许念还从未有过如此淫靡的经历,更想不到响声可以大到这等地步,也可以香艳到这等地步。
只见香唾已在口中被搅拌成细碎的白沫,自宁茴的唇角边流出涓涓滴滴,丝线一般顺着精巧的下颌滑落,一路往下,顺着胸前两座傲峰的中央沟壑里没入不见。
宁茴不曾忘我,也不曾迷醉,她虽汗出如浆,娇喘吁吁,却双目清明不住抬眼望向许念,看他神情的每一分变化。
一切,都只是她在一心一意地侍奉心爱的男子。
吞吐的起落将她胸前沉甸甸的玉乳也晃得眼花缭乱。
这堆雪玉面团正不断地上升,自下而上地开始包裹着男儿的胯下。
而吞吐的幅度却丝毫不受影响,即使被龟头深抵喉间软肉,也只能吞入大半根便再也无力为继。
这剩下的小半根自然要交给温柔腻润犹有过之的雪乳。
螓首与绵乳以截然不同的方向挤压着肉棒,仿佛要把里头的每一滴汁液都挤得干干净净。
美乳虽在宁茴双掌向中央推挤之下,半球型的乳肉几成了两条雪方块,可弧顶处的两抹幼圆依然勾勒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以肉棒为连杆,口乳并用着上下分开,再凑在一起,尤其当两相交汇之时,宁茴都刻意地放慢动作,加紧了力道。
在许念的视线看去,肉棒全无踪影,只有一位香汗澄澄,娇喘吁吁的女人将螓首埋进了胸前的傲人双峰里。
可强烈的感官却忠实地反馈着一切:香口与嫩舌一刻不停地舔洗扫刮,柔软的雪乳颤巍巍地,以极致的温柔抚慰着棒身。
炸裂的刺激快感来得如此突然,许念忽然低吼出声,不自觉地伸出大手握住一对乳峰大肆轻薄。
值此紧要时刻,宁茴心领神会,酥胸一挺,檀口一紧,奋力吸吮套弄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雪乳与香口间快速地穿梭,许念抽搐着脸颊,忽然将宁茴抱了起来,她的淫臀被悬空抱起,又重重落下。
被她伺弄得爽滑溜溜的肉棒准确地扣关而入,借着娇躯下落的力道,饱蘸着花汁滋润,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摩擦快感,直入凤宫深处。
“噢……太……太深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