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让自己插手……那自己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搞耍呢!
“我来就我来!”
许念无奈的看着两个很快决定的女孩子。
“你们就好像没有听取我的意见,我不能不脱吗?”
陆淡妆却挑了挑眉头。
“你可以不脱呀,所以我们帮你脱,宁缘上!”
“你能别跟使唤狗似的使唤我吗?”
“抱歉抱歉,宁缘,请!”
“……”
虽然很无语,但是宁缘还是走上来了。
少女脸红的看了许念一眼,似乎是担心对方看出来自己的心虚,她立马挺了挺胸说,“你就等着受死吧!”
许念当然知道对方不会让自己真的受伤流血之类的,只是想让自己感受到难堪。
然后静静的看着宁缘颤抖的伸手伸向自己的衣服,看她认真又有些踌躇的样子,许念觉得自己稍微咳嗽一声对方能吓得来一个向后翻滚两周半。
毕竟没了酒,就不敢跟之前几次一样那么放开,大胆。
许念的衣衫很好剥离,而且自己被绑住的只有手脚,身子没有受限,所以宁缘还是能虽然缓慢,但是顺利的将自己的衣衫敞开。
里头的打底也被敞开。
当宁缘看到了许念没有遮挡的身躯之时,许念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喘了两口粗气。
她的眼神似乎是发直了,手指甚至停留在自己的胸口还没有注意到。
许念都想提醒对方了,但是她手指无意识的滑动,似乎想要临摹自己胸口的形状似的。
停顿了有段时间,陆淡妆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
“宁缘,你的样子真的很像是几年没吃过肉,第一次上桌。”
“……我去你的!”
宁缘触电似的抽开手,脸颊红的仿佛火烧。
而这个时候陆淡妆准备上场,她拿着小刀微笑着说。
“去弄点水来,我要让他好看!”
许念看着陆淡妆。
“我已经够好看了,再好看我自己都受不了。”
陆淡妆才不会像宁缘那样总是开不起玩笑,习惯了少年的油嘴滑舌。
微笑着说。
“没关系,你受不了我受得了,一定让你好看的要死~”
越是这么说,似乎就越是让人恐惧。
宁缘弄来了水,而陆淡妆则是用刀沾了沾水之后,抬起许念的手臂,露出了少年的腋下。
毛发丛生。
许念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毕竟男人不需要在乎这么多的东西会不会影响什么,何况男人就应该像是野兽一样,拥有象征旺盛的图腾。
只是对方的动作让许念明白她要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