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腰似乎成为了这个少年的习惯性动作。
倒不是真的腰酸背疼,只是觉得好像每次都有哪里被偷走了什么东西一样。
嗯……应该是心理上的一种怅然若失。
不能说是满足,实际上人在交合之后更容易感觉到的其实是空虚。
让你觉得刚才进行的缠绵欢爱没有任何意义,人应该去追求更伟大的方向,要走最凶险的航线,要乘风破浪去最浩瀚的远方。
实际上……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清晨起身的许念回过头就能看到床上的狼藉。
皱巴巴还没干的床单,以及凌乱的床铺,还有就是没有牢牢盖住被子,露出了白皙香肩和不少白腻雪肉的女子。
她似乎睡的很香甜,应该归结于许念“疗伤”的功劳。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匀称的呼吸,许念都差点忘了昨晚是在给这个女子疗伤来着。
当然,过程的确有些淫靡。
有勇气和足够的羞耻心做出那样的事情,对一个女子而言的确不容易,许念其实也没有特别要求,但是她显然更加冲动。
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强大招数的弟子,迫不及待的要给自己的师父展示那样。
开始她的确很狼狈。
牙齿的啃咬。
咳嗽的声响。
甚至忍不住的干呕都可以说是让她吃尽了苦头,当然,开始许念也并不享受,积攒了半天的精意差点被卡了回去。
算是被迫的指导吧?
应该是这样的。
总而言之,效果是明显的,也能说明这个澹台洛水的好学,以及天赋……
嗯,这个方面的天赋是不是怪怪的?毕竟也得不到除了许念之外的人的夸奖。
折腾到后来,许念休息了一会就帮她把经脉都疏通了一遍。
虽然她好像睡前还有些不满足,但是刚破身女子的嫩穴遭受不了少年那巨物太多的冲击,他在这方面倒是挺注意的。
许念不准备把澹台洛水叫醒了,没有这个必要,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该离开的时候就离开,无需什么告别。
他拉开门迎接阳光,在早晨第一个人即将看到这个房间之前,他消失在了原地。
——
“喵呜~”
“你怎么跑那上面去了?”
许念看着自己房子门口前的大树如此说道。
以前是被宁缘踹断了一棵,后来沈欲叫人弄了一棵新的过来,其实许念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只是沈欲一直说,断了棵树一点都不美观。
而现在,许念就站在树下,看着树上肥嘟嘟白胖胖的桃夭大人。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
“喵呜~”
桃夭大人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