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扭动的澹台洛水衣衫越来越凌乱了,她的手腕还被抓着。
而她不断用哀求又躲闪的矛盾目光看向许念,似乎在希望什么,但是好像又不希望对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这种姿态似乎最是撩人。
许念都觉得这房间的温度有些高了……不是夏天才过去吗?
怎么的……返场表演?
他无奈的低声说。
“别闹。”
澹台洛水听到了许念的声音,有些担心的看过去,似乎是担心这个男人生气……但是好像看到的只有这个少年无奈的眼神。
也就是没有生气。
本来澹台洛水对于这个少年没有什么野心,多数时候都是畏惧,唯命是从。
但是野心都是悄然滋长的,就像是随手落下得种子,也不知道在哪一个雨季就悄然的发芽了。
于是她靠近了许念。
喘着气,脸上已经是酡红一片,宛如醉酒。
轻声的呵着气说……
“对不起……白先生……洛水……控制不住……”
许念眯着眼睛看着她的动作,就像是靠近主人的小猫,就想着贴贴。
“修行之人这么点事情就扛不住了?”
而澹台洛水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许念的大腿上,脸颊似乎在轻轻的往里蹭着,似乎是本能,似乎没有遵循大脑的意识。
她的眼神叫做可怜和柔弱。
“这……和修行不同……对不起白先生,洛水……不知道怎么了。”
许念眯着眼睛,伸出手来端住了这个少女的下巴。
下巴很光滑,脸型很漂亮,这个时候特别像是一只妥妥的狐狸精,脸上的红色啊,好像是引人堕入深渊的珠光宝气。
只不过她在单纯的挑起自己的欲望。
被端起下巴的少女没有丝毫的反抗,似乎也无法反抗。
许念就这么看着她,问。
“在参剑壁上,你可以忍受二十一年的孤独。在这里,片刻都忍不了?”
而好像察觉了许念的动作其实没有多少生气,澹台洛水这个时候显得变本加厉,她竟然是主动的起身。
伸出手,有些微微颤抖,但是勇敢的抚摸到了许念的脖子。
借着这微微的力道,她坐了起来。
坐在了许念的腿上,虽然只是半个臀儿,显得还有些克制,但是这臀线的饱满,这臀肉的弹性,已经是能让人由衷的感慨。
没有几个男人能扛得住这一坐,并且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
她靠近了许念的面庞,气息都能喷吐到这个少年的脸上。
眼中的光彩有些变化了,虽然还是有些许的柔弱,但是明显已经没有那么畏惧,有着暗流涌动,是欲望是靠近是深陷是泥泞,是所有的沉溺,和她此时的呼吸构成了和谐的画面。
“白先生……您知道的,天生的瞎子不会害怕黑暗,如果光明曾经出现过,他们才会生不如死。您出现了……所以才显得这么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