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采用了这样的方法?”
许念翻过一页书,好像漠不关心。
但是女子却絮絮叨叨的说。
“只能这样了……我不可能坐以待毙吧?毕竟一次论剑的机会要等两年,谁都不知道在两年之后会不会出现新的后起之秀,何况我年纪也不小了……”
女子说起年纪还有些小小的悲伤。
因为她从面相来看也不是年少的少女,也算是个成熟女子了,虽然没有到韩雪衣那种彻底熟透的地步,不过在普通人的群体里,这样的女子还没有出嫁就显得十分困难,前途无望了。
许念看了澹台洛水一眼。
“的确挺大的。”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别的东西,就算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很正常,澹台洛水还是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
落在了自己柔软高耸的玉乳上。
想了那个夜晚。
如同被鬼怪附身的自己……竟然对这个少年提出了那样看起来无耻不要脸的要求。
自己的上身……都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下,甚至还用手掌触摸胸脯,还被他的嘴侵犯那敏感的乳尖……
她也不是特别明白,这样的关系到底算是什么,或许在普通男女之间已经算是私定终身,只是修行者……看起来就要潇洒肆意一点,男女之间随心所欲的故事也是相当不少。
似乎没有人把忠贞不渝当一回事儿。
那么……好像就只能看着对方的心情来,自己也不是一个潇洒的人啊……也做不到对任何纠结的事情做到快刀斩乱麻的地步啊。
而且……自己好像还不是多么的苦恼,最多是……患得患失罢了。
“白先生……您好讨厌~”
她低着头,红着脸说出了这样如同娇嗔的话语。许念笑了笑。
“讨厌什么了,又不是我要看的,不知道是谁硬是说……”
“哎呀!!不准说了!”
就算是澹台洛水这个在许念面前显得最是柔弱的女子,也会忍不住的羞臊脸红,甚至是主动伸出雪白纤细的玉手要去捂住许念的嘴巴。
只是可惜这样的动作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许念很轻易的躲开了,年轻的女子却是身体失衡,倒在了许念的怀中。
许念没好气的低头看着就这么趴在了自己怀里的澹台洛水,总觉得对方是故意的,但是动作都是如此的自然,好像又没有证据。
女子就这么趴着了,好像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许念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也差不多了吧?”
澹台洛水没有抬头,即使知道自己这样显得很心虚,而且特别明显。
可能……只是希望对方的怀抱,这样的温暖的确是自己所盼望的事情。
尤其是在一场很不确定,极有可能输掉的对决之后,这样的怀抱简直就是最可靠的港湾,即使他显得有些小,但是……真的很温暖呢,连味道都是自己希望的。
“可是……很难受啊。”
澹台洛水说出了这样的话。
好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势的样子。
“你受伤了?”
许念问道。
澹台洛水毫无障碍的点点头。
“嗯……对方也是踏虚境之上的长老呢,要赢真的很不容易……”
许念像是清楚了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