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吃饱了,还有点事情先回去了。”
在这个竹屋里,似乎已经成为了三个人的秘密基地,似乎只有在这个地方,三个人才能算是正常的相处在一起,在这里,似乎才能让宁缘感受到一些家庭的味道。
即使三个人的身份交叠在一起,看起来是如此的奇怪。
只是现在,吃完饭的黑发少女却站起身来,主动告辞。
刚好放下碗筷的许念点点头。
“嗯,我也走了。”
却没有想到听到这句话的宁缘狠狠的瞪了许念一眼。
“你干嘛老想跟我一起走?对我图谋不轨?”
“???”
许念没有什么言语能描述清楚自己内心的复杂,大概这就是无语凝噎吧?
宁缘红着俏脸,显得极为骄傲的冷哼一声。
“别跟我一起走,我走我的!”
说完宁缘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竹屋,眼看着一个人就朝着那条小道走去了,黑夜下她的身影纤瘦,当然也会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这就是为什么许念总是说这些女孩子就得吃胖一点,否则连背影都消失的这么快的原因。
许念无奈的回过头看着在一旁收拾碗筷的银发少女。
“你妹妹怎么感觉最近不正常,是修行把脑子修没了?”
宁茴好笑的轻掩嘴唇,“她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只是你太不正常了。”
许念丝毫没有帮助宁茴收拾碗筷的觉悟,嗯……应该不是自己懒,只是自己太过善解人意,知道宁茴大概喜欢干家务。
他就靠在门框上,看着银发少女从厨房到客厅进进出出的画面,一边说。
“我总觉得我算是欢喜宗里最正常的人了。”
宁茴将碗筷放进池子里,然后洗手,笑着说。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是欢喜宗最正常的男人。”
“额……欢喜宗不就我一个男人?”
“所以你怎么样都是最正常的男人呀。”
好家伙,自己也有被这么戏弄的一天,靠在门框上的许念抬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没有什么好看的,什么字也没有,但是就是有无数人看着天花板想起无数的故事,想来那些字眼大概都住在自己眼底。
“现在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许念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没有这么觉得,只是随口一说。
但是洗完手的女孩子娇俏的来到了他的眼前,然后眨巴眼睛看着他。
“过分吗?这不是你最喜欢说的话吗,有些人啊,别人说了他说的话,就急眼了。”
许念低头看着近距离的少女。
“你说我好端端的治好天阴绝脉干什么呢。”
宁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张开双手看着许念。
许念也看着她,无动于衷。
“干嘛。”
“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