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在尽力的控制着幻世壶,不让幻世壶出现更大的问题。
同时向里头传递压力,不断的施加力量。
这一切当然不够,攻心为上。
他一个劲的对着幻世壶里头念叨。
“玄狐放弃吧!幻世壶的能力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的力量在里头会被限制,而我的力量传递进去,就成为幻世壶的一部分,你再顽固不化,就和这玉佩一起死在里面吧!”
许念抬起头,面具几乎要掉下去了。
可是他却看着这黑暗的尽头。
仿佛是看着自己的人生。
他不必回头去看那些令人眷恋的场景,何必回头?
自己的人生不就如这黑暗一样?
自己本身没有任何的光芒,没有带来任何的价值,也不给他人带来任何的改变。
自己就是这泥沼,就是泥潭,只会让人深陷其中而已。
自己是一个不会苏醒的长夜,所有的星光月色都无法点燃。
但是啊……
的确是有人成为了自己的光。
自己没有光,于是总是被别人点亮。
一个少女骄傲的离开魔域,她骑在马上,泪洒一路。
一个少女坚强的生存下来,她一头银发,春暖花开。
一个女人戴着白狐面具,她走遍千里,走遍天下,却为了自己停留那么长的时间。
她们的存在无非是想要告诉自己一个道理。
过去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现在的自己,也会被需要。
轰!!!
这一拳。
幻世壶的壁垒应声破碎。
张西峰向后踉跄一步。
惊愕恐惧的看着一只手扶着玄狐面具不让其掉落下来的少年,玄色衣袍上沾染些许的鲜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终于,缓缓摘下面具。
露出了那张少年年轻俊朗的面庞。
冷漠的注视张西峰。
他说。
“我的人生,好看吗?”
“……”
张西峰不知道如何回答。
少年却笑了笑。
“我觉得挺好看的。”
于是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扼住了张西峰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