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男人都会淹没其中,似乎是每个男人的归宿,又是每个男人的起点。
许念一瞬间就想到了人的起源,也想到了宇宙的起点。
思维在这个时候有必要的涣散,因为需要转移一些注意力。
可是好像沈欲并不给许念这个机会。
她伸手掐住了许念的耳朵,然后将脸送到了许念的面前。
眼神略带享受的看着这个少年,然后说。
“该服务了,许念。”
许念望着她,心底无声的叹了口气,有些必要的步骤安抚对方的手段似乎是没有办法了。
他正准备伸手的时候,却看到沈欲微微扬起了她那修长的,没有一丝颈纹的脖颈。
“这样你打算糊弄谁呢?”
许念的眼神透露出不解,她还想怎样呢?
沈欲的话语很明白,也很疯狂,疯狂的有些歇斯底里。
“好好的舔……听到了没?”
话语的确好像是听起来有些让人产生一些不适。
但是偏偏这个女人的气质又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那一种,妖娆妩媚,彻底的惑乱人的心志。
当她肉臀压下来的那一刻,少年似乎就要遵循本能的欲望。
将蜜穴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许念还是凑上了嘴唇。
或许是带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想,亦或者是想要早点结束这一切。
他显得投入而卖力。
能清晰的听到舌头卷动液体的声响,女人的脸颊逐渐的泛红,玉体夸张的向上,向后扬去。
眼底的猩红愈是闪烁明显。
她的表情享受,享受着这个少年舔穴服务,和手掌轻抚的欢愉。
每一寸的肌肤似乎都在欢呼,由衷的感谢这个少年的到来和亲吻。
随后,从脖子到了她精致的锁骨,沈欲薄纱的吊带似乎就这么顺从的坠落。
滑落出了更加美妙的景致。
是太阳升起,照耀雪山的白皙,照耀雪山的壮阔。
他就是等会那个最顽固的攀登者,不到达顶峰誓不甘休,到达顶峰又在乳峰兜兜转转,寻觅那嫣红的蓓蕾。
好像要留下一个攀登者,攀登顶峰应该留下的痕迹。
而女人已经抓紧了许念的头发,这样的动作许念已经无比熟悉了。
在她极其动情,开始投入的时候,就会有这样本能的反应,甚至会将自己的头皮扯的生疼。
许念似乎应该为自己的发际线着想了。
于是乎他伸手在自己的脑后,将女子的玉掌拽了下来。
沈欲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情况的变化,疑惑不解的看着许念,眼底的神色似乎还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