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沐晚桐缓缓从山道上下来。
言言看到了自己主人平和的表情。
这样的平和显然是和以往不一样的。
以往自己主人的平静带着一种落寞孤独,虽然她会回答自己的话语,但是言言总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女人真正想要倾诉的不是那些家长里短,不是那些沿途看起来很有趣很热闹的小事。
或许……只是想说的人,不是自己吧?
而现在的沐晚桐,看起来气质温柔了下来,似乎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是一种释然。
她不自禁的看过去,看着她缓缓来到了马车的旁边。
言言开口问。
“主人……”
沐晚桐似乎很清楚言言想要问什么。
她轻声的说。
“嗯……现在我的确很开心呢。”
“是因为他……”
言言脱口而出,还以为是这个女子终于实现了她的目的。
但是沐晚桐却摇摇头,“没有到那种程度……而是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沐晚桐轻声说。
“回忆的确是宝贵的,但是用回忆束缚自己,甚至束缚别人则是一种折磨。有的时候……或许放下那些,就当是重新认识会更好。你觉得呢?”
言言不懂这些事情。
也不懂所谓的男女之间,到底怎样的相处模式才算是好,才算是幸福。
她只是似懂非懂的看着沐晚桐。
“只要是主人你想要的那样就好了。”
沐晚桐伸手拍了拍言言的脑袋,然后登上马车。
“好,我们回去落樱台,那边……应该需要我了。”
马车缓缓的离开了欢喜宗的地界,如它来时一样,车轮碾压尘土而过,留下车痕。
——
许念不会做长久驻足一个人离开的方向的行为,哪怕是当初洛汐离开,自己都没有看她的背影太久。
自然也无法听到风中隐藏的,压抑的哭嚎声。
该走的人总是会走,也不需要奢望谁为自己停留,更何况许念也不需要这种停留。
世界终究是清净的,经过自己耳边的那些声音,也将会随着风一起逝去。
应该是这样的吧?
许念转身,走到了广场的边缘,看向擂台之上。
“接下来……宁缘对阵……宁茴!”
似乎是出现了看点十足的对决。
姐妹之间,还是面容极其相似的两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