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接触对方的肌肤。
虽然有些刺痛但是比起之前穿透胸背的伤害,已经是等于小巫见大巫了。
药粉洒在上面,许念想了想说。
“要我给你抹一下么。”
“……好。”
自己一定是疯了。
她都不知道这个好字是怎么说出来的,暧昧的气息,本就在升温的身子,真的要被对方触摸吗?
但是这样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不就是自己想要的么?
嘴会骗人,但是心一定不会。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可是容不得澹台洛水去多余的遐想了。
因为对方的手指已经触及自己的伤口了,他的动作很轻,几乎让自己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听起来很奇怪的描述,温柔和疼痛这两个词联系起来,让澹台洛水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至少在此时此刻,显得无比的突兀。
“疼不疼。”
可能是许念觉得对方没有说话,仿佛在隐忍一样,所以才出口这么问道。
澹台洛水立马回答,“不疼……”
相反,很舒服。
一种没有来由的舒服,她甚至好像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许念却说。
“疼也要忍着,竟然会被人从背后偷袭,白修行了。”
这么说着,却将玉气注入了对方的伤口里。
那种让澹台洛水感觉莫名舒服的感觉就是因为玉气的缘故。
而玉气的功效之一就是尽可能的平复伤势。
至于为什么涂抹伤药,许念还是觉得一个女子不希望身上留下太多的伤痕。
即使澹台洛水身上得伤痕不少,很多都是在参剑壁上,这个女子几乎崩溃的时候自己给自己造成的。
澹台洛水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只是听着对方似乎责怪的话语。
她有些惭愧,有些羞耻的说。
“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你死了也就死了,命是你自己的。”
他这么说道。
澹台洛水又觉得有些委屈。
自己的生命的确是对他无足轻重的,但是这么直接说出来……不会觉得伤人么?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