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有着无法挣脱的牢笼。
或许是自己的心,或许是参不透的剑。
到底是什么呢……困住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无情剑成了有情剑。
那些过去自己一一的粉碎。
参剑壁上她度过了二十一年。
为什么还会有东西困住自己?
明明这天地广阔,却压的人喘不过气?
她有些出离的愤怒,可是偏偏找不到所谓的出口。
她只能红着眼往前走,不知道那是什么方向,她只知道自己如果此时自己停下来,那就真的永远会停留下来了。
会成为无法飞翔的笼中雀。
可是前赴后继的身影一个个前来。
“雀儿!你这种天赋也能进昆仑宫?谁给你的勇气!”
苍白的纸人在澹台洛水的剑下破碎。
她的气息开始不匀称。
可是越来越多的人出现。
“参剑壁?!你以为上个参剑壁就能脱胎换骨了?作秀罢了,我看你要装多少年!”
“……”
“哈哈哈哈一个上了参剑壁却在不断下跌境界的废物罢了……”
“……”
无数的话语,无数的纸片。
飞舞着,如漫天的飞雪。
澹台洛水的气息已经彻底紊乱,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寻找出口的方向,还是在无意义的杀戮,就为了宣泄内心的窒息。
她只是顽强的走着,提着剑,然后变成几乎拖着剑。
几乎每一步都是纸片的飞舞,然后留下一堆纸片在自己的身后。
直到一个年轻男人的出现。
他似乎是满脸哀伤的看着自己,甚至有几分恳求。
“雀儿……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情之一字并不愚蠢,是我李羡鱼蠢罢了……”
喘着粗气的澹台洛水看着对方。
陡然的怒吼。
“滚!”
已经衰弱了不少的剑光飞舞的瞬间,面前的男人破碎成了纸片。
但是这一次不同,他在澹台洛水的面前迅速的重合,却变成了一个崭新的纸人。
而这个纸人……却是一个气质有些颓丧,戴着一张玄狐面具的少年……
与此同时。
澹台洛水看不到的方向。
她不会想到的是,漫天的纸片汇聚成了一个人。
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背着剑,朝着她来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