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洛水看了一眼小孩,却摇摇头,然后迈步朝着这没有人烟的房屋里走去。
同时说道。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是天生的不听劝。”
砰。
门就这么关上了。
澹台洛水却没有回头,她进入了房屋之中,准备在这里等到深夜。
事情或许会不一样吧。
或许……
她走进房间里头,在桌子上,摆放了一块灵牌。
而灵牌上写下的是一个人的生卒年。
有着烧完的香灰,但是更让澹台洛水在意的是,灵牌上出现的名字。
“雀儿”
——
“啊……”
许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从床上醒来,还闻到了一股酒味。
看来昨天自己还是喝的不少,不过他也没有想着用玉气将那些酒水给排除出来。
就像是宁茴说的那样,有的时候人喝酒就是为了去醉。
即使不想烂醉如泥,也是愿意微醺。
而因为少年的动静,旁边的白猫也是翻了一个身子。
喵呜了一声,然后就是反转身子,四脚朝天。
将那粉嫩的肚皮都展示在了许念的眼下。
许念看了一眼,伸出手摸了摸桃夭的肚皮。
桃夭发出了呼噜噜的声响,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四只脚都会偶尔无意识的抽搐。
许念做着这样无聊的动作,然后松手,从床上坐起身。
不是一个明媚的日子,今天阴沉,外头正在飘荡着细雨,冬天下雨可太正常了,正常的就像是普通人需要吃饭需要喝水一样。
“你在干嘛?”
许念站在门口,看着屋檐下的雨水落地。
声音传了过来。
是撑着油纸伞的女子,有着一头桃红色的长发,白狐脸面具被她摘在了脸侧,只是挡住了一边的侧脸。
而整张无比美艳的脸庞就这么出现在和风细雨中。
飘落的斜雨就像是帘幕,而她的脸,就像是万众期待的珍宝,要最热烈的欢呼,要最鼎沸的人声才能恭迎。
雨还在下着,许念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沐晚桐。
他想了想说。
“看看雨。”
“不看看我么?”
女子温婉的笑着,身上是那种端庄大方的气质,当然许念知道,在别人的眼里,这个女子一定是冰冷可怕且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