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胜雪一样白皙,贴合着少年那有些瘦弱的躯体。
每一寸的肌肤都应该为这样的接触而颤抖呐喊。
贴着他的胸怀,感受着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出现自己想象中应该有的悸动,但是没有关系,才刚刚开始。
“师父……”
她将自己的脸转移到了对方的侧面,虽然是面对面的坐在了他的双腿上,但是没有去草率的先做其他的事情,反正看不见嘛。
此时的话语是贴着少年的耳朵说出来的,湿湿热热的气息仿佛能将许念包裹,缠绵在他耳朵上的藤蔓,带着早晨湿润的雾气。
许念抿着薄唇没有回应。
“啊……”
于是少女张开了她的嘴唇,带着足够的湿润,含住了他的耳垂。
“咕噜……”
是奇怪的搅动的响声。
话语都没有了,直接了当的诱惑和痴缠。
许念微微仰起头,不得不承认,耳朵是许多人敏感的点,尤其是在眼睛看不到的情况下,所有的感官都在为此刻服务。
她的手掌抚摸着许念另一侧的脸颊,他的脖颈,以及他凸出的喉结。
用手指,用指肚,用她柔软的掌心。
当她松开他的耳朵的时候,阳光在上面都有晶莹的反射。
她捧住了他的脸,看着他的脸庞,看着他扬起脸庞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模样。
黑色的腰带遮住眼睛,他不会看到自己此时此刻完全贪恋痴情,如同小母狗一样渴求主人的表情。
不想让他看到,就当做一场游戏好了……反正都是沉沦,什么名义并没有关系。
她深深的捧住了少年的脸,然后深深的低头下去。
在他嘴唇前,停留下来,甚至只要稍微的撅嘴就能触及到,但是她就是要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停留,感受着这芬芳的色泽香味就在他的面前,却像是一支笔要落下却只有墨水滴落在纸张上那样。
若即若离,咫尺天涯。
她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
“你不叫白先生对不对?”
她问。
许念保持这个距离,没有想要前进一点去夺取,也没有想要后退一点去躲避。
“嗯。”
他诚实的回应。
“我知道,但是没有关系,你就是白先生……至少是那天在沙丘里,属于我的白先生,对吗?”
她仿佛执着的想要一个定义和答案。
只是这个少年不是想被定义的人就是了。
“谁也不会永远属于谁的,对吗。”
他反问过来。
少女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