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轻轻的描绘他傲人的画作。
现在宁缘已经习惯了这些事情,虽然可能到天亮一切又会恢复如初,但是现在似乎已经习惯了获得这样的体验。
就好像……是习惯一醒来身边会存在一个人一样,说不出的慵懒,又有些满足。
就好像生活终于如自己所愿,得到了想要得到的,能够安稳的享受人生。
他的动作稍微的缓和下来,抬起头看着这个少女,眼神里的神色已经消失了那样让人痴狂的戏谑与邪魅。
“这是你想要的么?”
许念平静的问道。
声音就像是沙子滚进了池塘,缱绻又曼妙,如他有些偏瘦的身体,看上去没有什么力量感。
但是当他冲进女人体内时,她们就会明白,认输与服从是她们最后的选项。
宁缘仿佛还没有从之前的迷乱中恢复过来,只是下意识的回答。
“什么……我不知道。”
“你想要的对待是和我对你姐姐一样,还是这样?”
他用力往上一挺,坚挺的阳根便狠狠顶入蜜穴最深处,直撞花心。
“嗯呜……别……”
少女在高潮后敏感不已的蜜穴猛然夹紧,两瓣红肿的肉唇将那根作怪的粗长物事裹在中间,一股白浊的浆液被挤了出来,落在早已狼藉一片的草地上。
又被他的肉棒顶进子宫,那销魂蚀骨的美妙感觉弄得宁缘娇躯发软,良久才回过神来,“……你该用什么态度就用什么态度好了。”
好像只能这么回答了,要的太多似乎就觉得贪心,要的太少就不甘心。
即使自己有理亏的地方,但是人就是如此,没有底气就不做了么?诱惑比风险不安要大的时候,一切都成为了不重要的因素。
许念微笑着看着宁缘。
“是么?不隔三差五找我麻烦了?”
“谁找你麻烦了……”
“那谁跟我见面就吵架?”
许念似乎在这个时候想起秋后算账。
宁缘现在说不出的柔弱,倒不是力量消失了,只是好像说什么都没有底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那是你自己说话本来就很讨厌,我才忍不住……”
“现在我还讨厌么?”
许念笑着看向宁缘。
少女这才认真的去看对方的眼睛,对方的眼眸,他其实很好看的睫毛,一点都不比哪个女子差。
感受着再次顶着蜜穴深处搅动的巨龙,少女只觉得花心被磨得一阵酥软,有些才降落下去的情绪,就像是退潮的海水,再一次的翻涌而来。
“许念,要我,狠狠要我……”
她捧住了他的脸颊,低下螓首狠狠的亲吻下来,同时开始摆动腰臀,继续套弄着肉棒。
这一次不是多么掠夺,多么鲁莽了。
罕见的温柔,仿佛是要用尽身心去感受,虽然用力,却也是细致至极的。
上面亲着,下面插着,两处不同的战场让许念和宁缘都感受到无比的快感和刺激。
尤其是许念,上面的嘴被少女用舌头伸进去不断挑逗,下面的肉棒在蜜穴里享受着宛如婴儿吃奶般的吮吸包裹。
“嗯……许念……好深啊……轻点……”
宁缘的花心仿如给挤进胃里去,一股股麻酥酥的感觉又再升起,而且此先前更加强烈,她无力地把身子左摇右摆,鼻子里伊呜哼着。
他们在月光之下拥吻,在月光下交合。
宁缘脸上带着娇媚的笑容,让身体随着许念的节奏不断起伏。
两人对于彼此的身体都已经是轻车熟路,而且之前也都经历过高潮,所以这一次的交合并不像刚才上次那样激烈,而是在默契的配合中享受对方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