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白光能让人瞬间的致盲。
可是白翦的眼睛瞪的几乎都要撕裂。
他要看的清清楚楚,他要明明白白的看到其中的少年是怎么消亡的。
没有最后一句话的告别可能很可惜,但是比起自己的命而言什么都算不上。
“许念……!”
他喊出他的名字。
他不期待任何的回应。
他看着中心,这片雪原之上的中心,全都是寂寥的风声。
不……风声好像都停止了,什么都没有。
中心……什么都没有。
那几乎将地面都爆裂的凹陷进去,仿佛流星来临过的灾难。
他看着中心,双眼庆幸。
而在与此同时的欢喜宗内。
许念脱下了一身湿润的灰色衣衫,换上了一身玄色的衣袍。
啪。
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响指。
下一瞬他就出现在白玉京之中。
拿起了那张玄狐脸的面具,推开镜子的波纹,他走了进去。
他没有将面具戴好,甚至没有遮挡他的侧脸,只是戴在了脸侧,仿佛是他的另外一张脸。
妖异邪魅。
轻佻而蔑视众生。
“……”
白翦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愣了愣。
木讷的转过头,就看到了侧戴面具的少年,完好无损……甚至是换了一身衣衫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瞪大眼睛,几乎说不出任何话语。
然后许念抬手。
“啪!!”
是最朴实无华的一个巴掌,直接将白翦掀飞,落在了那深坑的中心。
许念来到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见过给自己挖坟的,挖的这么深的还真没有听说过。想要见阎王已经迫不及待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