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
“你不知道?呵呵……当初你让人送信去欢喜宗我就觉得不太对,现在看来……你好像另有心思。”
白翦当然不能说这是魔神殿的计划一部分。
这个商渠对魔神殿而言还有用处,让他知道了商子仁的死是自己一手造就的,只会有影响而没有什么好处。
但是现在白翦必须怀疑这些不寻常的情况是这个男人的特别安排。
他是否和另外的那个少年达成了什么共识?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个男人因为儿子死了疯了?!
商渠却没有出现任何他期待的表情。
只是显得云淡风轻的说。
“请你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我不会背叛魔神殿。”
“这是你的事情和魔神殿有什么关系?”
白翦眯着眼睛注视着对方,他在判断这个男人到底知道一些什么。
不……就算知道,他也应该没有这个胆子……毕竟就算是疯了,他也不敢针对魔神殿……
这是白翦确定的底气。
商渠笑了笑,“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没有关系的话,你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关心?”
白翦眯起眼睛说,“我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情不要过界,上面有人在看着。”
商渠点点头,“这个放心好了,我商渠这么多年,没有让魔神殿失望过。”
“最好如此。”
白翦转过身,走下台阶,他至始至终没有上台阶和这个男人平等的对话。
不是因为他甘愿落人下风,而是有所心虚的人,总是不能靠近。
风雪漫过他灰白的头发,商渠没有转身。
他只是看着对方远走之后,仰起头来,望着不断落下白雪的天际。
“俯首为牛,勤勤恳恳……不过任人宰割。”
——
“天亮了。”
可是大雪还是在纷飞,而短短的一夜,外头已经是银装素裹。
许念没有合眼,几乎是一晚上,而身边这个说话的女孩亦是如此。
她就把自己的臂弯当成了枕头。
许念看了看窗外呼啸的北风,头顶被掩盖的密密麻麻,现在似乎连微光都透露不进来,都被外头的白雪所覆盖。
“该走了,这个屋子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
洛汐勉强的撑起身子,她的确有些疲惫,一晚上两场战斗,晚上还抓着这个少年不死不休的缠绵。
仿佛是不肯放过任何一点机会的歇斯底里,或许离别之前都是这样,想要榨干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