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悬看着前头的昏暗,他没有想到更多的事情,他只是知道,接下来的事情都和自己无关了,虽然命令是自己下的,但是……有些层次就不属于自己了。
不远处的林间,黑袍的身影仿佛无处不在。
仿佛身于阴暗之中,又仿佛终将归于黑暗。
白翦的目光看过那些朝着欢喜宗继续进发的人群。
他的眼神闪烁,眉头微微的皱起。
“商渠啊……希望你不是在玩火。”
——
“宗主。”
这个房间,似乎是她第一次来。
洛汐看着房间内的摆设,好像和自己想的相差不大,特殊,也不会特殊到哪里去。
而背对自己的女人正在看着水流量不大的瀑布。
听到自己的声音,她才转过身来。
她的眸子仿佛沉在了阴暗之中,晦涩而不明,却不会让洛汐的心情更慌乱。
因为现在已经足够安稳了,说不清楚是不是他给的力量。
这大概就是人做好了最差准备的觉悟。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过来?”
沈欲问。
洛汐低声回答,“算是知道吧。”
沈欲仰起头来说。
“血极宫那边谈的差不多了,现在选择权在你了,如果你不想走,我不会逼你,但是你如果要走,就要面临至今为止你最危险的困境,我不能确定你会不会活下来。”
洛汐看着沈欲。
却只是显得莫名其妙的说。
“多谢宗主了。”
沈欲叹了口气,在她看来,是这个女孩已经做出了选择。
果然是一如既往的骄傲到底,甚至一点犹豫都不想带有。
如果这是赌气,的确让人够懊恼的。
但是……如果她能赌气到底,那的确是让人感慨的选择。
沈欲看了对方一眼,从袖子里拿出来了一封信,看上去有些年头,信件的某些地方都泛黄了起来,就像是将落未落的枯叶。
“这是……”
“人宗折梅宫,只要你能去到人宗,这里将会是你最好的去处。”
洛汐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没有接过信件。
而是看着沈欲,发自内心的问。
“为什么要给我。”
沈欲想了想,突然就笑了出来,好像凝重的氛围因为她的笑容而瓦解。
“说起来不信,你是我最讨厌的弟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