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翦隔空收回自己的目光,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变得十分冷漠,再没有出现之前的圆滑。
“一夜白头和漫天白雪才相配啊。”
似乎在大殿里沉默了许久。
商渠终于有了动作,他静静的转过身,坐在了那甚至有着灰尘,看上去许久都没有人落座的奢华椅子上。
后幕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个年纪不大,看上去三四十岁的男子从后头走了出来。
“宫主。”
他恭敬的说。
商渠看了他一眼,手掌拖住下巴,脸上的表情似乎将刚才的那很隐蔽流露出来的伤痛全都抹去。
“阿悬,刚才的事情你都听到了。”
“嗯……听到了。”
“你觉得如何。”
“宫主是要为少主报仇么?”
商渠仰起头来,“他就是希望我为儿子报仇。”
“他……白翦?一个魔神殿的人,为什么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欢喜宗……他自己应该就能解决。”
商渠点点头。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要么就是欢喜宗别有洞天,要么就是他有无法出手的理由,或者说,这是对我的一种试探。”
男子愣了愣,“魔神殿对宫主有想法……?”
商渠摇摇头,“这么多年了,我就算在外头籍籍无名,也甘愿为他们做牛做马。这样的我做一个弃子未免可惜……只是他们也未尝做不出来,毕竟如果出现了更有价值的旗子,那么就可以一个个的替换,就像是换血一般。”
男子犹豫了一下说,“那宫主你知道这有问题,置之不理就好了……”
商渠冷笑了一下,“你想的太天真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大概过不了一个月,商子仁的死是因为欢喜宗的那个女子,这个传闻就会传遍整个魔域。他会让我骑虎难下的,我不报仇,有损威名。”
“那……如果宫主涉入其中的话,岂不是就是进入了他的陷阱,面对不知名的风险,这又如何是好?”
商渠的脸色沉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形象,谁也看不出他的所想。
“有的时候选择出现,自作聪明的人会喜欢什么都不选择,就觉得当了缩头乌龟就相安无事,其实这是最坏的选择。一定是要有选择的,只是要选择最稳妥的方式。”
男子深深的看了商渠一眼。
商渠看出了他的眼神。
“是不是觉得我好像对商子仁的死没有太多的反应。”
阿悬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说,“但是刚才宫主你……”
“演戏而已。大家都在演戏,不会演戏就成为了弱点。”
“那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