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马蹄疾驰。
地上的骆庭瞬间被缰绳拖拽。
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可能性去挣脱。
因为对方说。
“你可以去想一下,试图挣脱的后果会不会比这个更惨。”
他连一丝气息都不敢提起,在对方的面前,他没有任何余地可言。
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凭什么他每次都能这么恰好的出现!
为什么给自己的剧情是如此,为什么他就会有这样的人生,为什么骑在马背上的人不是自己?!
可是,很快他就连想法都不敢产生了。
因为地上的碎石,沙砾,以极快的速度擦破了他的脸颊,他的衣衫,他的大腿,他的手臂。
巨大的力道撕扯着他,宛如五马分尸。
不仅无视了他的惨叫,甚至这匹高头大马疾驰的越来越快。
摩擦的痛苦,甚至一个转弯就会撞到沿途的树,石头。
骨头在断裂,内脏在破碎。
一点点的疼痛累积,而且根本让他无法去余料接下来会碰到什么。
许念在马上一路拖着身后宛如累赘,更像是沙包的骆庭,忽视了他撕心裂肺的惨叫。
只是平静的环绕面前的女子,一只手穿过柔软的腰肢,攀上她那对硕大的双峰,用力地揉捏着。
然后问。
“阴山往哪里走。”
虞凤瓷红着脸,然后用力挺起了胸脯,让这个男人能够摸的更舒服,顺道给他指明了方向。
一路的拖拽,也不知道骆庭还能坚持多久,只知道他的惨叫越来越微弱。
虞凤瓷没有去同情对方的任何,只是感受着身后少年平稳的呼吸,以及他在自己胸脯上作坏的手。
她不知道对方为何出现,为什么正好能在此时拯救了自己。
甚至不知道对方救下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情绪。
她有些忐忑,可是又忍不住在这样的忐忑里,索取微末的喜悦与劫后余生的幸福。
她甚至希望,能和对方这样一直下去……或许也不错。
直到——
“什么人?!”
“此处阴山,快点下马,否则……”
许念没有多看一眼,他抽回手来,握住缰绳。
“啪!!”
鞭子只是在空中震荡。
拍碎了两颗头颅。
血水在夜空绽放,妖艳灿烂的宛如冬日的焰火。
他为何而来?他就是来了,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