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迟疑道。
“你们没有看到他吗?我还以为他死了……”
“没有看到啊!”
虞凤瓷却是沉默着,没有说话,往前继续逃亡着。
可是突然她停下了脚步。
“你们逃出来了?快,走这边,跟我来吧。”
突然的声音让众人皆是一愣。
他们往前看过去。
有人惊喜的喊到。
“骆庭!你没死?!”
“太好了……你在的话说不定那些货物……”
可是在这个时候,沉默许久的虞凤瓷终于抬起头,气息略微不顺畅的说。
“都这个份上了,你还要演戏么?”
她望过去。
月色下,照耀着那个黝黑青年的身影。
他就站在那里,一身干干净净,没有鲜血,没有伤痕,甚至发丝都不怎么凌乱。
听到虞凤瓷的话,后头的人才稍微反应过来。
“东家……难道说……”
“骆庭你……?”
骆庭没有理会那些人,腰间揣着一把短刀的男人微笑着看着虞凤瓷。
“庄主啊……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虞凤瓷看着骆庭。
“这一路我们都小心谨慎,没有将彩珠的信息暴露出去,为什么阴山的人突然出来趁火打劫?而为什么恰好事发的时候你不在……甚至一点狼狈的迹象都没有,还正好出现在了我们唯一可能逃来的路上。你要说一个是巧合,我信。但是全都是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
骆庭沉默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果然……虞凤瓷,我看的没错,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这些人……是我叫来的,不过和你想的稍微有点差距,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从我们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注定的。”
有人气愤的喊到。
“骆庭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庄主对你这么好,甚至许诺回去就让你当大教头,你就是这么回报宗主的?你就是这么对待风波庄的?!”
骆庭却对那人的声讨视而不见。
只是看着虞凤瓷,眼神温柔的让虞凤瓷感觉恶心。
他看着自己,深情至极。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一定知道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