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宁茴住的地方是弟子居住的房间中心。
和她本人一样,是一个众星捧月的存在,不过现在差不多属于洛汐和陆淡妆了。
但是她要回去的话,大概还是能有位置的。
那样的位置舒适感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能给人带来被众星捧月的簇拥的虚荣,这才是它的意义。
宁茴笑了一下说,“没必要啊,这里住的很舒服的,又没有什么人打扰,安安静静的,不想见的人不会看到,想见的人会来。已经是最好的日子了不是么?”
许念知道对方所说的最好的日子是因为有谁的存在。
“那你倒是看得开。”
“没什么看不看的开的,你也不是这样吗?习惯了安静的生活,不会经常有人打扰的日子之后,就不愿意长久的住在热闹里了。这段时间啊,我才明白为什么你能忍受孤独了,大概是因为有的时候孤独是种享受吧?”
许念看着直起腰来,一举一动都显得温婉可人的银发少女。
“现在你倒是会说一些深奥的哲理了。”
宁茴眨了眨眼睛,“哲理是什么?我不明白……我只知道这是生活。”
如果哲理不存在与生活之中,那究竟是什么,无意义的,还是超前且高尚的?
许念懒得去想这些让人头疼的问题。
宁茴在这个时候放下手中的花洒,然后对少年提出邀请。
“进来坐一下吧。”
许念想了想。
“不好吧,孤男寡女的,现在你也不用照顾了,这么晚了要避嫌。”
宁茴微微撅起红唇,似乎虽然身体恢复了,但是那种处于伤病之中的心态还没有康复。
“我们都那样被她们看到了你还要避嫌呢?”
许念理所当然的说,“别胡说,我是正人君子,那个时候是事急从权,你可别以为那样就得到了我的心,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对我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我很有原则的。”
看着少年理直气壮的样子,宁茴总算知道自己的妹妹为什么老是跟他要吵架了。
这个人啊……就是生怕你不讨厌他,哪怕你再喜欢他,他都要想尽办法来折腾你。
宁茴直接拽住了许念的衣袖。
“不许走,进来坐。”
许念叹了口气。
“这位姑娘,别拉拉扯扯的,我们清清白白……”
“早就不清不白了。”
“至少我心里还是清清白白的。”
“那也不行,你进来……”
宁茴就用力把许念往门里拽。
许念无奈的说,“别扯,我好衣服不多了,都扯坏了。”
还是被这个女孩连拉带拽的带进了房间。
然后带进了卧室……
许念愣了愣,“不是坐一下么,怎么来你房间了?”
宁茴微微仰起头红着脸看着他。
“这里就不能坐了么?”
“你这里也没有椅子啊。”
“坐床上。”
“这不好吧。”